黃老七給張凡轉了十萬。
張凡看了眼到賬簡訊，眉頭微挑，沒多說什麼，默默退回去八萬。
隨後把手機揣回兜裡，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黃老七收到簡訊後拿出來看了眼，再看向張凡，也沒說什麼，也把手機收回去，拿出煙發給兩人。
張凡接了，邊抽邊看著窗外風景。
此時夜色濃稠，路燈的光一道道掃進車廂又被甩在身後。
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混著引擎低鳴，像一首單調的催眠曲，張凡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過車窗，照在後座躺得西仰八叉，睡得很熟的張凡臉上。
座椅下是黃老七，昨晚他睡相不太老實，自己翻了下去，他倒是沒醒，但張凡醒了。
發現這情況後也懶得叫他，索性首接佔據三個座位繼續睡了過去。
最前面的副駕駛上，座椅放平，老槍抱著雙手正閉眼熟睡，時不時打幾聲呼嚕。
張凡被陽光照醒，看了眼手機，再打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接著拍了拍仰著頭、張著嘴流哈喇子的黃老七，最後是老槍，被拍了幾下肩膀後，呼嚕聲終於停了。
三人醒後緩了緩，黃老七才讓司機把車開回市區，去吃點早餐填下空蕩蕩的肚子。
同時黃老七又給人打去電話，讓再安排個司機過來，避免現在這名通宵開車的司機疲勞駕駛出了事。
十分鐘後車在市區停了。
三人下車走向早餐店，黃老七讓司機去加油。
等司機走後，隨便選了個店面進去，地方不大，門口支著摺疊桌和紅色塑膠凳，三人點了包子豆漿。
吃早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張凡夾起小籠包咬開小口，吹了吹湯汁吸溜吞下去。
車上睡了一晚有點冷，現在整個人才漸漸變得暖和了起來。
而黃老七吃得最兇，腮幫子鼓得像倉鼠，不斷在嘴裡炒來炒去，老槍倒是不緊不慢的晾涼再吃。
等三人吃完，司機也加完油回來，另一個司機也趕到。
兩人輪換後，三人再度上車前往陳家村。
路上又補了兩個小時的覺，張凡昨晚被這倆折騰得都沒睡多久。
一個打呼嚕，跟要斷了氣一樣，嘟嘟再嗚嗚的；
一個多動症，把自個給動得掉到下面。
在距離陳家村只剩十分鐘時，司機叫醒黃老七，他又把其他兩人給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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