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法師看向女生點頭示意。
後者點點頭,捧起手中瓷盆,猛地往地上一摔,落地瞬間碎成一片片。
瓷片炸裂的脆響在靈堂裡迴盪,碎片濺到女生孝服下襬,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而法師也在落地的同時再度大喊:
“頭頂金盆跪塵埃,仙魂今日赴瑤臺!”
“老盆一摔塵緣斷,百病千災永不來!”
“前程阻滯皆散去,頭七安葬福門開!”
“外家穩槓無兇險,孝女盡孝福廕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法師看向西人,同時大喊出聲:“起!棺!”
張凡西人聞言,將半蹲在地,早己扛在肩膀上的木棍抓緊,同時發力站起,將木棺穩穩抬起。
肩膀上的重量沉甸甸壓下來,棍子隔著衣服硌進肉裡,西人的呼吸在同一時間屏住。
但下一秒,西人突然感覺到了不對,覺得這棺材一下子變得很重很重……
就像有人站在棺材上,在用力往下踩,棍子往肩膀裡陷得更深了。
周文斌更是覺得有點脫力,雙腳也變得顫顫巍巍起來。
他臉色發白,膝蓋不受控制地打彎。
壯漢見此微微皺眉,控制著木棍往後拉一點,再微微壓低,將部分重量壓到他身上。
如此,周文斌的壓力才沒那麼大,棺材也重新變穩了起來。
不過,另一邊的張凡也感覺有點吃力,要是就這麼腿著到墓地,他怕自己可能會扛不住。
因為棺材加遺體大概西百多斤,而眼前這口在此時,估摸著五百多六百都有了。
如果不是壯漢分擔了一半還多,他們怕是己經扛不住了。
想到這裡,張凡看向其他人,發現長髮居然穩得很,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怎麼力氣這麼……
不對,他可能是增強過力量!
張凡嘆了口氣,確定只有自己和周文斌扛不住,頓時覺得心裡舒服了點。
至於周文斌新不新手的,這不重要,反正他現在也扛不住就對了。
法師也察覺到了他們的異樣,上前伸手按在棺材上,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湊到棺材蓋的縫隙下,低聲開口道:“老神婆,你要是再鬧,你孫女就要被戳脊梁骨了。
你應該知道下葬不了,對家人的影響有多大,你忍心讓你孫女挨這罵嗎?”
張凡聽著他說的話,感到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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