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剛是因為白裙只是“裹住”壯漢,還沒有達到判定的全部要求。
那吊燈那一扯,就使得正正好好踩中邊緣。
所以,刀疤觸犯禁忌了!
張凡看著紅衣女人露出獰笑的表情。
隨即,壯漢身上的白裙彷彿成了她的西肢,可供她驅使。
在一瞬間扯得更緊,把壯漢裹得像個露出內裡米飯的粽子一樣。
他的頭露在外面,己經漲得通紅,但他在看著張凡,充滿祈求,想讓他幫忙。
只是張凡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就知道再繼續只會是徒勞。
他根據厲鬼生前經歷,再加上剛剛發生的一切,大致可推算厲鬼的第二條禁忌是什麼。
而刀疤明顯己經觸犯,即使把白裙扯爛,從而得以脫困,他也活不了了。
於是,張凡果斷轉身,毫不留戀朝著門口衝去,速度飛快。
壯漢看到他的所為,似乎己經料見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最終恐懼地看向紅衣女人,在下一瞬間……
七竅噴血!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大氣球,裡面裝滿了水,然後被擠壓,眼看著就要爆掉。
幸好頂部有幾個孔,所以那些水從這些孔裡面噴了出來。
壯漢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他能感覺到身體裡的骨頭在被一點一點的擠壓破碎,內臟也是一樣,這讓他承受著極致痛苦。
同時開始懊悔:
剛剛為什麼不開口求張凡給他一個痛快?
如果這樣的話,對方或許不會跑,會選擇幫忙減少他的痛苦。
又或是,如果知道這次副本會死,並且還死得這麼痛苦,那他在進來前就自殺了,這樣還能舒服點。
可惜沒有如果。
而在他承受折磨、鮮血不斷噴出時……
小女孩就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彷彿這一切與它無關。
只是,她下一秒轉頭看向紅衣女人,開口:“還有一個跑了。”
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心底發寒!
它們,是一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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