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旁邊的思逸實在忍不住了,他沒想到還能見到將軍大人這一面。
“我本以為耍賴躺地上吵著吃冰糖葫蘆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看到這一幕……“
白衣的思逸捂著嘴巴退後了一些,他極力想剋制住自己的笑聲,但是微微聳動的肩膀還是沒藏住,“抱歉,我也想忍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
畢竟今時今日的將軍反差太大了……
作為在軍營被將軍摔打過無數次的屬下,思逸對莫塵是服氣的,哪怕前期不服氣,打也被打怕了。
雖然他從前也曾逮著機會就想在其他方面找回場子,但自從將軍失憶,他仗著“年紀”大佔了便宜,將軍本人只記得自己七八歲,所以他的輩分直接提升了不少,聽著將軍大人喊自己“哥哥”,這種快樂真是難以言喻。
黑衣人則沉穩很多,他神色凝重,來到莫塵和葉梨身旁,雙手對著葉梨行禮:
“不知今天將軍與夫人到訪,屬下正在審問犯人,未曾想他們伺機想殊死一搏,驚擾夫人是在下失職,請夫人責罰。”
葉梨此時才近距離看他,如果說白衣人思逸是灑脫肆意的,那麼這個黑衣人則是沉穩冷靜派的,一靜一動跟在將軍身邊,既有武藝謀略還懂醫術,想來從前莫塵也是知人善用。
葉梨掏出了備選的紙條,上面寫著:
我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
子墨見了,更是恭敬,“夫人實在客氣了。”
葉梨有許多的疑問,但是知道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於是她給莫塵擦擦眼淚,然後親自倒了杯水,吹涼了喂他,莫塵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葉梨一如既往地耐心給他倒。
思逸和子墨都看著倍感新奇。
瞧著兩人的互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夫老妻呢,這般地自然而然,絲毫不顧及外人的眼光。
莫說上次將軍中了“忘憂”,整天調皮搗蛋雞飛狗跳,摸魚上樹掏鳥窩亂闖青樓,就說平時他也是毫不親近女色的,如今這分明就是轉性了,被夫人拿捏得死死的,活脫脫妻管嚴。
傻人有傻福呀……
以前萬眾矚目的活閻羅沒有女人,現在傻了反倒是有月老牽線了,瞧這小娘子不卑不亢,做事條理清晰,面對刺殺也十分淡定,甚至太淡定了,彷彿哪怕知道有刺殺也篤定自己不會受傷害。
葉若是葉梨知道他們所想,定會默默吐槽一下:親,我穿越的,主角不死是基礎標配哦。
等莫塵喝完水,也差不多好了,葉梨掏出了一張新的寫了字的卡,給子墨看:
將軍的毒可有辦法?
子墨略一沉吟,遲疑地道:“本是需要解藥才能徹底解除,但是將軍從前是中過‘忘憂’的,此時再次中毒,料想毒性沒有初次那麼強,可能有其他辦法,但這也只是猜測……”
子墨並不敢誇下海口,於是保守地回答了這位夫人,就怕給她希望越大,失落就越大。
葉梨聽到心下了然。
這就像病毒一樣,初次入身體,身體就會開啟防禦機制,用自身的免疫能力來抵擋,若是抵擋了第一次,那麼之後就會產生抗體了,此後同類型的病毒都不會受影響。
在現代,小孩子從幼兒園就得打疫苗,這些疫苗就是病源體進入身體後產生抗體用的。
她點了點頭,掏出了小卡片:
謝謝你。
:張一了掏再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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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逸思,了驚震都時此人白和人黑
”?此如直一軍將接以可真當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