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澤山喝醉了,他哭著說他要死了,怎麼都是死,違抗君命是死,不做這件事也是死,因為他當時除了未婚妻盧婉寧,還有一位紅顏知己……那位女子懷了他的骨肉。”
“若是因此退婚,便是得罪了盧家,盧家本就搶了莫家的親事,若是還讓盧婉寧受了這等折辱,這就是把莫塵將軍的臉往地上踩……”
“他往後的日子可就艱難了……”
葉梨:……
還有這一層關係呀?
這符澤山多風流呀,禮部尚書的獨子,京城四少之一,與盧婉寧有婚約,表面謙謙君子,實則汙濁不堪……
倒是莫塵毫不在意這些紅塵糾纏,他直言問道:“這位女子後來去了哪裡?”
他當時不在京城,否則也不至於如今如此被動。
符溪陽等著拉他下水,軒轅明暗暗策劃,而他對於符澤山,則是不甚瞭解。
江文說道:“澤山當時說他怕盧婉寧發現,所以把那位女子藏起來了,說藏在很安全的地方。”
葉梨心道:安全什麼呀,他人都沒了……
蕭子墨聽他一番敘述,提出了質疑:
“既然他不得不做,那麼就不會手下留情,他最終的計劃是什麼?你又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江文此刻嚴肅起來,端坐著正色道:“在下不才,寒窗十載才登的一朝入金鑾殿的機會,此等大事實在無力摻和,所以我趁著澤山醉了,便獨自離開了。”
“並沒有參與他的計劃。”
葉梨挑了一下眉,輕輕掩唇:把明哲保身說得好清新脫俗呀,不愧是才子出身。
但是在場的都是踩平各種權謀詭計成長的人,李思逸提出了疑問:
“依你所言,你覺得他是被誰殺死的?”
這句話就問得很有技術含量了,如今這江文是除了聖上之外,符澤山最後見過的人之一,如果他的證詞指向某人或者某個方向,那麼符溪陽的矛頭就會對準誰。
這個案件如今被各國關注,儼然成了茶餘飯後的漫漫談資。
江文想要明哲保身,也得看他怎麼選……
……
房間一片寂靜,黑夜裡的燈盞被風輕輕拂過。
燈芯的火焰暗了暗,微弱得似乎要熄滅。
須臾後火苗才恢復過來,而後靜靜燃燒著,
江文鎮定自若地說道:“他被誰殺死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可能是盧婉寧發現了澤山的行徑,痛下殺手,也可能是澤山不小心得罪了其他人。”
“當初聖上沒有追查此事,可能是因為,聖上以為澤山是盧婉寧下手的,所以他要保住盧婉寧,便蓋棺定論了。”
“事到如今,只要世人相信他是被誰殺死的,那麼這個‘真相’就會越傳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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