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見玉清一心求死,認下了所有的罪,在一旁哭泣不已,追問小姐這是何苦。
莫塵見他們一個認罪,一個不認罪。
看了一下李思逸與蕭子墨。
三個大男人不好處理這事,最後葉梨出面了。
她讓莫塵告訴她:
“你可知道,你認下了這個罪名,可就得罪整個盧家了。”
“往後餘生,哪怕你把孩子生下來,也只可能去母留子。”
玉清還是神色平靜:“我認罪。”
最後丫鬟惴惴不安的問道:“小姐,你為什麼……”
玉清小姐笑了笑,對著丫鬟說:
“他做了許多的錯事,如今怕是要下地獄了,我便去地獄陪他吧…”
小丫鬟淚如雨下,悽聲地道:“不是的!不是的!”
“明明是澤山公子他辜負了你,明明是他處處留情,是他這個負心薄情的傢伙,他該死!”
“真正殺了他的人是我,是我把毒……下在了他的衣服上。”
“這件事是我做的。”
眾人大為震撼,這事居然是這樣的……
丫鬟說符澤山確實有心疾,但大夫說這不是很嚴重的疾病。
只要沒有心情大起大落,加之服用了過度刺激心臟的藥物,導致心律不齊,可與常人無異。
小丫鬟常年接觸符澤山,自然知道他們許多事情。
她看著符澤山把玉清小姐安頓之後,便再也沒有過來了。
她們心知肚明,自己是被拋棄了,不管他明面上的話說得多麼地好聽。
小丫鬟知道符澤山日常進出醉玉樓,知道他的行蹤,於是在那一天給他遞上了一件衣服,說是玉清小姐擔心他著涼。
符澤山穿上以後便繼續花天酒地了。
他有一個習慣,就是雙手會撫摸著袖子來回地轉,這是他思考事情的時候,小丫鬟看見他的衣袖總是皺皺的,偶然發現的。
她把那種可以讓患者心跳加快、使人心律失常的藥物放在了衣袖上。
等他喝完了酒,便找了機會說,玉清小姐還想在衣服上繡一些刺繡圖案,想要取回去。
符澤山不疑有他,便把衣服給她了。
隨後的事情就正如傳聞一樣,符澤山看上去像是突發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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