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頓了頓,點頭,“確實很像神女的模樣。”
……
葉梨仍然沒有頭緒,“難不成,這地宮是某個很像我的前輩的陵墓?”她笑了笑,“那這寶藏歸我嗎?……”
莫塵點了點頭,我已經派兵圍在外面,若有寶藏,隨時可以帶回天樞。
葉梨壓下笑意,正色道:“這座地宮,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
地宮第二重門內部,最中央的圓形臺座上。
王叔額爾德木圖看著繁複精美的穹頂,卻是十分不耐煩,這東西中看不中用,既摸不著也帶不走,簡直浪費時間。
他眯著狹長的眸子,看向草原王:“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從未進來過這地宮,你既然能從守護人那裡得到開門的線索,想來比我知道得更多……”
草原王抬頭看著地宮上方,“這裡不是我們應該來的地方,你也見到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
“少廢話,耗費如此大的功夫建造這個地宮,難不成就是為了擺著玩的?”
二王子也問道:“父王,此前從未聽您提過有這座地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僅二王子好奇,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對此感到疑惑又害怕。·
除了葉梨。
在眾人惴惴不安的時候,葉梨正好奇地欣賞穹頂的圖案,不得不說,如果只是單純的繪畫,隨著時間流逝,色彩會褪色,圖案會模糊,而現在地宮上方是繪畫和雕刻結合描繪出來的山河紀事圖。
葉梨看著上面的記錄,第一幅畫記載的草原部落從前應該有一個盛大儀式,上面有一個眾星拱月般環繞的人物,正手持一種法器,似乎在施法。
第二幅畫則是火山奔湧而出的岩漿蔓延到人間,城鎮淹沒、百姓被活埋、走獸逃竄,一幅地獄在人間的慘劇。
第三幅是天空中出現了聖光,那光芒中的人影用法器籠罩著大地,畫中大山聳立、河流奔湧平息岩漿、一座橫跨天際的大橋讓人間的生靈有了逃生的機會,他們拼命往上擠……
葉梨還在細細欣賞這些沉寂在歷史中的遺作,耳邊傳來草原王與王叔爭執的聲音,王叔用族人性命威脅草原王把地宮的秘密說出來。
草原王長嘆一聲,“這事,還得從我小時候說起……”
他目光望向穹頂,卻又沒有聚焦在任何一處,似是陷入了回憶:
“有一年草原部落天氣反常,幾乎一整年都沒有降雨,河水乾涸、牧草枯萎,許多人都沒熬過去……族裡的長老們說我們得罪了山神,要把童男童女送去獻祭給山神,長老們因血脈而選了我,但是父親不同意,他說他會想辦法的……”
“父親消失了幾天,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幾天後居然真的下了一場暴雨,這場暴雨連續下了好久好久,久到草原逐漸又從黃變綠,但是父親的頭髮卻白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瘦的不成樣子……”
“看著幾乎油盡燈枯的父親,我問父親是不是因為他代替了我獻祭給山神,想著還不如自己死掉了,父親卻說即便我被獻祭給山神,也是無用的,這裡的先祖曾背叛過神明,所以神明降下懲罰,詛咒深埋在地下,草原部落自古就是被詛咒之地……”
“若是有一天,部落到了絕境,就去雪山深處的地宮吧,以鮮血和靈魂為引,誠心贖罪,神明會暫緩天罰……”
“切記,凡人不可輕易攪擾神明棲息之所,擅自進入雪山地宮,不僅自尋死路,也會導致整個草原部落覆滅……除非有天命之人願意拯救草原部落,否則絕對不要喚醒地宮深處的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