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間,那隻角羊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劇烈的抖動起來,那雙羊類瞳孔一下子就失去了焦距,大量的白沫從角羊嘴裡冒了出來。
那個主宰己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極致的肉體痛苦了,只見它整個羊就彷彿羊癲瘋一樣的抖個不停。
好不容易等它平靜下來瞳孔再一次恢復了光澤,新一波的電擊又來了,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更長,強度更大。
角羊劇烈的抽搐著,可是腦機介面的存在讓它連昏迷都不可能做到,只能繼續享受人類為其提供的電療。
為了防止它因為極度痛苦而導致心臟驟停,醫療艙開始及時修復角羊的身體,尤其是神經傳輸,確保其始終處於最佳的狀態。
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對話,只有電擊,電擊,越發強力的電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即便是有醫療艙的幫助,那隻角羊也肉眼可見的徹底萎靡了下去。
終於,電擊停了。
就在那隻既無法陷入昏迷,也不能讓其思維變得瘋狂的角羊,好不容易才從顫抖中停止的時候。
一個聲音透過一旁的裝置響了起來。
“你醒了?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角羊發出嘶啞叫聲。
不是羊的叫聲,而是一種介於嚎叫和哀鳴之間的聲音,像一個從未使用過聲帶的存在正在用它發出的第一個聲音表達什麼。
“我們知道你是什麼。”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如果你能聽懂,就回應。”
“如果你聽不懂或是沒有回應,我們就讓你再體驗十輪先前的照顧。”
角羊沉默了一段時間,像是在處理那些湧入大腦的資訊,過了一會兒才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我......是......雅克人......”
“不......我是,我是主宰一員。”
透過腦機介面的翻譯,它的意思清晰可辨,再配合著角羊那副扭曲的表情,構成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畫面。
“那個被我們摧毀的養殖場一號主宰。”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聲音裡面沒有憤怒,沒有遲疑,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專注。
“很好,那麼我們現在正式開始交流。”
“我們會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你的處境想必你也很清楚,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配合我們,或者繼續沉默,但無論你選擇哪種方式,我們都有足夠的時間和方法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現在,告訴我你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