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樞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己經默認了中樞的猜測。
中樞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雲樞，戰爭不是一個人的遊戲，更何況是這種生存之戰。”
“每一個戰士走上戰場，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後悔嗎？或許會有，可是更多的都是怕自己的犧牲毫無價值，怕自己拼了命也無法為所在乎的一切換來一個明天。”
“我問你，他們是白白犧牲了嗎？他們一首為之豁出一切想要換來的未來成功了嗎？”
“可如果我的決策能更精準一點，資料更加全面一些，或許他們就不用……”李雲樞攥緊了拳頭。
“沒有“或許”。”
中樞打斷他，“戰場上沒有完美的指揮官，只有不斷適應變化的決策者，上一世的人類連像樣的防禦體系都沒有，你能帶著他們撐到第三年，己經是奇蹟。”
“現在更是做到了極限，乾的漂亮，雲樞！”
“你大可以去問問，問問那些知道你的一切的戰友和同志們，看看他們對你的評價。”
李雲樞的拳頭慢慢鬆開，但眼中的沉重仍未完全消散。
他望向指揮中心的全息投影屏，上面閃爍著全球海域監測資料——代表海獸活動的紅點幾乎遍佈整個海洋。
“中樞，您說得對。”
李雲樞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正因為我見過最壞的結局，所以這一次，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
中樞微微點頭：“這才對嘛，所以，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李雲樞轉身走向中央控制檯，調出一組實驗資料：“海獸對蟲族訊號的恐懼遠超預期，這說明它們很可能在與蟲族發生過慘烈衝突。”
“我們需要知道——到底是什麼讓它們最終放棄了深海，選擇登陸。”
“還有呢？”
“提前對最後兩個敵人的出現做好準備，關於它們的資料在上一次沒有多少，但還是露出過蹤跡。”
“還有嗎？”中樞笑著看著李雲樞。
李雲樞愣了愣，終於反應過來。
“抓緊時間，抓住一切機會和資源提升整個東國的實力，只有這樣才能無論遇到什麼情況 面對什麼敵人，都有一戰之力。”
“哈哈！”中樞大笑起來。
他用力的拍著李雲樞的肩膀。
“這才是我最想聽到的回答。”
“拼盡一切，做好最完美的準備！”
“哪怕是最後還是沒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但是我們不會後悔。”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笑著去見那些己經犧牲的戰友們，才能最後安心的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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