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上?”丁參謀長皺起了眉頭,嘴裡重複著這個詞,“老萬,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套醫療系統的智慧程度和反應模式,與西號大陸的異族,包括那個聖族所表現出來的理念都完全對不上。”
萬院長的語氣愈發激動,他快步走到中央主屏前,調出了剛才王雷測試的全部資料記錄。
“你們仔細看,”他指著影片回放,“徽章對於不同傷勢的判斷,採取的應對策略,都顯得極為精準、高效,且極具戰術前瞻性。”
“隱秘模式、延遲模式、緊急標記模式......這根本不是那個社會結構僵化,戰術呆板、看似高傲實則依賴固定程式的聖族能夠設計出來的東西。”
“它們更像是......”萬院長頓了頓,尋找著合適的形容詞,“更像是我們這樣,彷彿一支高度專業化、經歷過無數次實戰磨礪的精銳部隊的標準配置。”
“你們都看過曹如海記錄的那次針對林族神使的作戰吧?”
“如果那一次作戰,在那個林族神使被放倒後,徽章採取了隱秘治療或者是緊急標記模式,恐怕他們就會遇上大麻煩。”
“無論是事後治療導致那個神使跑了,還是緊急標記,暴露出白矖小隊的存在,都會導致整個任務出現無法預料的結果。”
“而實際上呢?”
“徽章採取了最不適合當時情況的一種模式,帶著白光的常規治療,也因此暴露了其存在和那個神使並沒有死亡的真相。”
“由此帶來的結果可想而知,而那個林族神使,只要有一點兒控制權,都不可能做出那種選擇。”
“我們之前的推測需要修正。”萬院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高階將領和研究員。
“這很可能不是低等文明撿到了高等文明的工具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一個被閹割、被鎖死的高科技造物。”
“某個存在——或許就是那個所謂的“主宰”,它得到了這些遠超自身理解能力的科技遺產,但它無法複製,甚至無法完全掌控。”
“所以,它用自己那套落後卻可靠的技術,給這些神器加上了笨拙的鎖,規定了極其死板的使用方式,只授予它認可的奴僕。”
“它害怕這些力量失控,甚至可能害怕被這些遺產真正的主人發現。”
“因此,它鎖死了使用方式,絕不越雷池一步。”
“為什麼異族的戰術如此僵化?因為它們根本不敢,也不能靈活運用這些力量。”
“這也同時解釋了我們很早以前的一個疑問。”
“為什麼操控穿越的背後存在的行為充滿了惡意,尤其是針對不同的穿越物件。”
“因為“它們”害怕我們,害怕我們表現出來的潛力和能力,所以它要把我們扼殺在襁褓之中。”
“參與穿越的文明潛力越強,恐怕這種情況就越明顯,就好像我們和紋光族穿越規則的不同。”
“同時也說明了“它們”為什麼要斷絕下僕的文明和傳承,因為它害怕出現不可控的行為。”
““它們”,不需要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穿越文明,更不需要太聰明的下僕。”
““它們”,在消滅一切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情況。”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目前的情報也並不能證實這一點,還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情況,也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