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有人停下了動作,捂住了肚子,臉色微微發白。
“呃......這酒......勁頭真大......”那個傢伙嘟囔著,感覺腸胃裡有些異樣的蠕動。
“是你酒量太差。”大衛嘲笑道,但他自己也感到一陣輕微的痙攣從腹部傳來,不像吃壞肚子,更像是有東西在裡面動彈。
不適感迅速加劇。
汗水不再是熱汗迅速變成了冰冷的虛汗,他們的皮膚下,似乎有細微的電流在竄動,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怎麼回事......食物有問題?”一個人驚恐地想要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摔回座位。
大衛手中的酒杯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
他在東國提供的情報裡面看到過類似的情況。
“寄生......”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一股冰冷的、絕非屬於他自身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開始淹沒他的思維。
他試圖驚叫,卻發現喉嚨肌肉僵硬,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眼中的得意和醉意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但這份恐懼也未能持續多久。
那外來的意志不容抗拒地覆蓋了他的一切。
他感到自己的記憶、人格、情感,都被包裹、分析、然後放置在一旁,像一個被歸檔的檔案。
劇烈的抽搐停止了。
大衛緩緩地、極其不自然地重新坐首身體,他旁邊所有的同伴也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他們臉上的痛苦和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一致的、空洞而詭異的平靜。
然後,彷彿有一個無形的開關被同時撥動。
大衛和他的同伴們,緩緩地、同步地,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絲毫不帶人類情感的、冰冷而精準的笑容。
那笑容,與巢穴深處母蟲的意識波動,完美同步。
他們不再是叛徒,不再是合作者。
他們成為了蟲群最新、也是最完美的延伸。
隨後,就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大衛他們繼續開始先前的飲宴。
無論是動作、表情還是情緒,都開始一點一點的變得自然起來,就像是剛開始一模一樣。
等到他們的宴會徹底結束,“大衛”他們就己經沒有任何異常,各方面的表現都完美的像是他們本人一樣。
隨後,一群聖族計程車兵來到了營地。
“獎勵”結束了,“大衛”他們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現在是時間讓他們回到自己的種群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