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教授,您研究出來的那種奈米醫療艙這一次立大功了!”
負責研究基地安保的楊漠北興奮地將一份回函帶進了焦教授的研究室,臉上洋溢著難得的輕鬆笑容。
焦樺教授正在對最新的奈米機器做著微程式設計測試,聞言趕緊停下手中精密的操作,快步走到楊漠北身旁,迫不及待地接過那份文件。
“醫療艙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強上百分之十五?基本上可以治疔各種因為外力導致的創傷和內臟缺損?”
焦教授快速瀏覽著報告上的資料,眼睛越來越亮,“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鄭將軍他們都脫離危險了,能夠幫到這些英雄,就是對我們工作最大的肯定!”
他激動地搓著手,對楊漠北說:“快,把這個好訊息也告訴大家,讓所有人都高興高興,這段時間,大家都不容易啊!”
作為專門研究遺蹟裡那種神秘奈米機器的研究機構,歸墟基地附屬研究中心的安保和防範措施嚴密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甚至超過了研究危險寄生蟲的基地。
畢竟,寄生蟲的傳播途徑相對明確,而奈米機器,尤其是這種能夠進行微觀操作,甚至曾展現出“奪舍”能力的奈米機器,其潛在風險難以估量。
當年探索遺蹟時,那尤如活物般自由行動,轉化為全覆式盔甲,甚至試圖影響人員意識的恐怖景象,至今仍是所有親歷者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更不用說,那臺能夠源源不斷製造這種奈米機器的神秘裝置,就靜靜安置在研究中心最深處的地下掩體內。
任何人員的進出都需要經過多道生物資訊、能量殘留和微觀粒子的嚴格檢測,所有實驗都在多重物理隔離和能量遮蔽場內進行。
研究人員身上佩戴的監測儀一旦檢測到異常奈米訊號或生命體徵波動,會立刻觸發隔離協議。
整個研究中心出於安全考慮,被安置在距離遺蹟二十公里以外的一個山谷裡面。
周圍是全封閉的高分子材料幕牆,所有最外圍的通道都使用最簡陋的無動力機械化封閉,必須透過外面的輔助才能開門。
而在基地下方和每一棟建築下方,都安裝好了大量的鋁熱燃燒彈,基地一旦失控就會第一時間引爆。
甚至每一枚炸彈都由專人負責單獨引爆,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周圍的山涯和幕牆上面安放了巨大的罐體,一旦遺蹟裡面的奈米機器失控,就會將大量速幹型高強度混凝土澆灌在基地上面,確保裡面的東西不會跑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環境和潛在風險,以焦樺為首的核心研究團隊,從進入這座地下研究中心的那天起,就幾乎沒有離開過。
用他們自己的玩笑話說:“進來一次層層審批、消毒、檢查、隔離,出去還得再來一遍,還不敢保證身上沒帶上點“紀念品”給外面造成風險。”
“那乾脆就把這裡當新家吧,不把這東西搞明白,咱們也沒臉出去。”
正是憑著這種近乎與世隔絕的奉獻和孜孜不倦的鑽研,他們透過對遺蹟奈米機器樣本的逆向工程和無數次失敗的仿造嘗試,終於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先前送到建木一號空間站的“岐黃”奈米醫療艙的原型機,就是根據他們的研究成果在外面的生產基地做出來的。
雖然醫療艙內使用的奈米機器人,相較於遺蹟中那些彷彿擁有“生命”和“意識”的原版,還顯得非常原始和呆板。
還只能在特定的環境中執行預設的修復程式,缺乏自適應和複雜決策能力。
但其在微觀層面的精準操作和促進組織再生的能力,已經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物理創傷,這無疑是醫療領域的革命性進步。
透過醫療艙自身整合的強大運算單元和無線供能系統,就能獨立完成複雜的診斷和治疔過程。
“有了這東西,以後我們東國的戰士們可就安全了太多!”楊漠北感慨道,他作為一名前神荼,見過太多因重傷不治而犧牲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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