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坑中,那蒼白的“使者”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極其僵硬的類似於“冷笑”的表情,這表情出現在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保證?信任?}
{呵呵...哈哈哈哈......}
它發出一串乾澀而冰冷的笑聲。
{愚蠢而短視的物種,你們還以為這是在你們熟悉的談判桌上嗎?}
{我給出的,不是請求,是命令。}
{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你們以為拒絕了我,還能苟延殘喘?}
它的聲音陡然變得高昂而充滿壓迫感。
{我知道,那個遺蹟還需要接近五個月才能再次開啟。}
{很好。}
{我會給你們時間......用這五個月,好好品味一下,什麼才是‘軍團’真正的力量,什麼才是絕望。}
{我會讓你們親眼目睹,你們所依仗的一切——你們的鋼鐵、你們的火焰、你們的意志。}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當你們的防線崩潰,當你們的城市化為廢墟,當你們的同胞在哀嚎中死去,到了那時,你們會跪著求我接受你們的‘合作’。}
{記住,這是你們自找的。}
話音落下,那“使者”眼中的最後一絲微弱光芒徹底熄滅。
它那僵硬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猛地一顫,隨即軟倒在地,不再動彈。
幾乎在同一時刻,指揮中心接收到所有其他礦場的報告。
所有的“使者”都在同一時間失去了活動能力,癱倒在地。
緊接著,那些癱倒的“使者”身體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他們蒼白的皮膚逐漸恢復了血色,空洞的眼神被迷茫和驚恐取代,喉嚨裡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
“報告目標生命體徵發生變化。”
“腦波活動劇烈轉變,他們,他們好像醒過來了。”前線小隊傳來難以置信的訊息。
透過攝像頭,可以看到那些甦醒過來的人掙扎著坐起身,驚恐地環顧著周圍陌生的、充滿戰鬥痕跡的地下環境。
他們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恐懼,甚至有人開始用帶著濃重口音,語無倫次地呼喊求救。
他們,變回了那些叛逃者原本的意識。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還未完全甦醒的叛徒,傳出了卡倫母蟲留下的最後一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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