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拉特,你能告訴我們更多關於薩爾納克的事情嗎?它是什麼樣子?它會說話嗎?除了給予“幸拉”,它還做什麼?還有,“幸拉”到底是什麼?”王媛引導著話題走向核心。
依拉特的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敬畏、依賴和一絲恐懼的神情。
“薩爾納克就是“納克之庭”,是城市下方沉睡的巨物。”
“我們看不見它的全貌,只能進入它準備好的殿堂。”
“它很少說話,但你能感覺到它。”
“一種巨大的、安靜的、冰冷又溫暖的存在。”
“它會告訴我們該怎麼做——門上的光,地上的指引,還有偶爾出現的低語聲。”
“當聚落的人數變得稀少時,聚落裡有時會自動出現“幸拉”,無需交換那是薩爾納克慈悲的賜予。”
““幸拉”,其實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根。”
“我們依姆人幾乎無法繁衍,只能依靠薩爾納克的賜予才能獲得孩子。”
“那是一個標記,或者說是一個訊號。”
“每一個獲得“幸拉”的依姆人,都會在幾天之內,獲得一個出現在自己屋子裡的小依姆奈特。”
他頓了頓,補充道:“薩爾納克維持著我們的聚落。”
“那些巨大的牆壁永不倒塌,夜晚有些地方會自己亮起溫和的光,驅散靠近的野獸,水源也總是清潔的。”
“沒有薩爾納克,就沒有依姆奈特。”
“你們有沒有想過,薩爾納克為什麼要這麼做?它從哪裡來?”孫媛問。
依姆茫然地搖頭:“薩爾納克一直存在。”
“它是先祖留下的守護者,保護‘著我們。”
“至於為什麼……”
“因為它慈悲,因為它必須如此。”
“就象“索拉”必須升起,“伊塔”必須流淌一樣。”
對話持續了數小時。
依拉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將他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他們的社會結構,以擁有“幸拉”和成功育成新個體的家庭為核心單位、簡單的物物交換規則、對荒野的恐懼、對“薩爾之語”,即建築上文字的尊敬但普遍不甚了了,只有“長老”能解讀更多。
關於“大撕裂”,可能是他們傳說中的災難或穿越事件的模糊歌謠
對話接近尾聲。
依拉特的體力明顯不支,情緒的大起大落和長時間的傾訴耗盡了他的精力。
“依拉特,”王媛最後問道,“如果我們,我們想更瞭解薩爾納克,瞭解這座城市和你們過去的“薩爾”,我們應該去哪裡查詢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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