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學會怎麼用它們,但它們太厲害了,比我們最瘋狂的想象還要厲害。”
但緊接著,文字出現了一絲裂痕。
“總有人說我們有什麼東西忘掉了。”
“可是,是什麼呢?”
“我們想不起來。”
“我記得有些同胞不願意好像是因為不願意接受創造者的恩賜,他們離開了。”
“對了,他們怎麼離開的?還有種子是什麼?為什麼總浮現出這個詞。”
“......算了,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記錄者試圖回憶,但那種努力很快被一種自我安慰式的敷衍取代。
他們的大腦在抗拒,思維鋼印在起作用,任何與傳送裝置相關的記憶都被切斷了。
他們只知道自己曾經有過同胞,卻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裡,只知道“好像有”,但“想不起來”。
“大家都沉醉於創造者賜予的東西,太厲害了,就連蟲族也成為了我們的工具,這裡什麼都有,什麼都能實現,真好......”
文字到這裡變得凌亂起來,像是記錄者沉浸在了某種感官的狂喜裡,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我們追求的一切都有了,可是總覺得有些不對。”
“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就像,就像你明明穿著最華麗的衣服,卻總覺得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
......
“五號大陸要封閉了,根據創造者賜予的資料,試煉之地即將生成新的地形,到時候會有新的挑戰者過來向我們挑戰主宰的位置。”
“他們休想!”
“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這一切!”
新生歷第一年。
“整個星球都在天翻地覆,全地形生成,創造者的偉力簡首無與倫比。”
“哈,按照資料,創造者把挑選下一個挑戰者的任務交給了我們。”
“很好,我們會給他們一個公平挑戰我們的機會——”
“才怪!他們休想威脅到我們!”
記錄者的語氣裡有一種殘忍的快意,他們不再是獵物,而是獵手,他們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可以玩弄別人的命運。
“安排生效了,那些可憐蟲就那樣一頭霧水地傳送過來了,軍團正在喚醒。”
“可憐蟲們,掙扎吧,讓我們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