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薪火零隊也開始了針對蟲群的殲滅戰。
無數導彈在蟲群中炸開,這一次並不是核彈,而是特殊的小型雲爆彈。
高溫和衝擊波把周圍的蟲子掀翻在地,然後巨大的火球將一切都付之一炬。
蟲群的前進勢頭被阻斷了,蟲子們在火力網中掙扎,有的被炸斷了腿,有的被炸碎了頭,有的被衝擊波掀翻在地,掙扎著爬不起來。
“國王”喘著粗氣,靠在一棵大樹後面,在付出了一大半親衛隊的損失後,他們終於擺脫了蟲群的追襲,或者說逃出了蟲群的狩獵範圍,回頭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火光。
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但他知道,那些東西在幫他,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求生的本能壓了下去,轉過身繼續逃跑。
鄧世安帶著小隊成員正控制著無人裝置向著前面觀察的過程中留下的標記區域飛去。
他們的任務是找到那個種族中還有希望的人,把他們從蟲群的追擊中救出來,然後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張海川,定位所有幸存者的訊號。”
“正在定位,最遠的訊號源在森林深處,距離我們約三十公里,周圍蟲群訊號密集,需要繞路。”
“繞路來不及了。”鄧世安看了一眼時間,“無人機群能覆蓋那片區域嗎?”
“可以,但需要三分鐘。”
“那就三分鐘,讓無人機先過去,把蟲群引開。”
三架無人機改變航向,向那片森林飛去,它們低空掠過樹冠,引擎的轟鳴聲驚起了林中的飛鳥,蟲群被那聲音吸引,轉向朝著無人機的方向湧去。
地面上,一個孩子蜷縮在一棵大樹的樹根縫隙裡,渾身發抖。
他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泥土,衣服被樹枝劃破,手臂上有一道還在流血的傷口。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那些蟲子會不會找到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在他的身邊,是一位受傷的老人。
老人為了拯救那個孩子,被追上的蟲子咬斷了右手,此時顯然己經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
無人機從頭頂掠過,蟲群跟在後面,地面震動,樹木倒塌,蟲子的嘶鳴聲震耳欲聾。
孩子的瞳孔裡映出那些黑色的身影,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然後,那些聲音突然遠了。
蟲群被無人機引向了另一個方向,森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孩子微弱的啜泣。
“隊長,其他倖存者也找到了。”張海川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都是些老人和孩子,還有幾個士兵。”
“據說這些人都是前面那個叫托爾計程車兵的部下,是他們帶著這些人逃出了城寨,是他們在保護他們。”
“想辦法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是那個種族的希望。”
“記住,為了防止萬一在那個種族挑戰主宰的時候被讀取思維,絕對不能首接出現在他們面前,也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