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指揮中心，虛擬會議室。
主螢幕上，那份關於粉末破拆實驗的總結報告被投影在正中央，標題用醒目的紅色字型標註著“最終分析報告”。
報告的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資料、圖表、模型和推論。
九章花了整整三天才把所有的資料模擬並拼湊完整，周髀一號又用了兩天進行交叉驗證。
當報告呈送到中樞面前時，己經是破拆實驗結束後的第五天。
七份厚厚的分析報告，再加上九章的模擬推演結果，被整合成一份摘要，靜靜地躺在全息投影螢幕上。
中樞的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留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在椅子扶手摩挲著。
丁總參謀長坐在他右手邊，李雲樞坐在他左手邊，萬院長的全息投影懸浮在會議桌上方，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樣複雜。
“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萬院長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好訊息是，整個破拆實驗過程極為成功，所有的後手都沒有用到，粉末破拆的過程比預想的理想狀態還要順利。”
“我們不僅成功完成了對粉末的微觀結構分析，還捕獲了大量有價值的資料，關於那種特殊物質的晶體結構、能量儲存機制、訊號釋放規律，以及它與創造者能量場的關係。”
“壞訊息呢？”丁總參謀長問。
萬院長調出一幅圖，那是粉末樣本的消耗統計表，在破拆實驗的最後一階段，為了獲取足夠深入的資料，不得不剝離了更多物質。
螢幕上那根代表著“剩餘樣本量”的柱狀圖，己經短了一截。
“粉末的樣品太少了。”萬院長的聲音很無奈，“僅僅做了一次破拆實驗，就己經消耗了超過一成。”
“我們一共只有六粒粉末，現在只剩下五粒完整的，而那一粒被分析己經損耗掉了可觀的一部分。”
“按照科學院目前的推算，想要完整解析這種物質的所有特性，我們還需要消耗一百倍以上數量的樣本。”
“甚至更多......”
“但問題是，我們再也找不到更多的樣品了。”
會議室裡沉默了。
那粒被分析的粉末，是六粒中最大的一粒，剩下的五粒中，有兩粒比它小得多，另外三粒也只有它的一半大小。
“不能合成嗎？”李雲樞問。
萬院長搖了搖頭。
他調出另一幅圖，那是一幅極其複雜的分子結構模型，無數個原子以一種人類從未見過的方式排列在一起，形成一種層層巢狀，自相似的結構。
每一層都是一個獨立的能量儲存單元，每一層都與上下層透過某種特殊的量子通道相連。
“這是那種物質的微觀結構。”萬院長的聲音裡面全是感嘆，“我們姑且稱它為‘原點’晶體。”
“原點晶的晶體結構中，存在一種極其特殊的量子態，這種量子態，能夠在消耗能量的情況下，維持穩定的空間結構，並對特定頻率的能量場產生共振。”
“說得更首白一些，它們是創造者能量場網路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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