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攪動著咖啡：「你都說了年輕的時候，可現在呢？」
他一時語塞，黑著臉拿起公文包就走。
臨走前，還在玄關的鏡子前來回照了幾分鐘。
果不其然，下午開會的時候，我小號的關注賬號就發了一條新的動態。
周崇嶽發了一張在跑步機上的照片。
【早日重回巔峰。】
宋瑤在下面評論：【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我輕笑一聲，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一個星期以後，周崇嶽瘦了兩斤。
他自信心大爆發，晚上突然在床上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我。
嚇得我趕緊推開他。
「你幹什麼？肚子都頂到我了，我還以為有熊進來了。
」
周崇嶽彷彿被我的話傷到了，壓低聲音吼我：「你說話也太過分了吧，難道你都沒發現我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我抬眼，匆匆從他臉上掠過。
「黑眼圈變深了，皮膚也下垂了。」
周崇嶽一愣，隨即抓起枕頭，氣沖沖地走出臥室。
「行，我不礙你的眼了，我以後去睡書房！」
聽著書房大門被重重甩上的聲音，我鬆了口氣，把女兒接來主臥睡覺。
睡前，女兒緊緊地摟著我的腰，問：「媽媽，我們真的不要爸爸了嗎？我覺得爸爸也挺好的。」
我糾正她：「是我不要這個老公了，但他永遠都是你爸爸，只要你願意，你們的關係可以保持不變。」
我從小就尊重女兒的一切選擇，也不希望我和周崇嶽的關係變動會影響到她的成長。
但大抵媽媽和女兒是天然的同盟。
她思索片刻，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媽媽不要爸爸，一定是爸爸的問題。」
我彎了彎眼，跟女兒拉鉤。
「那我們說好了，以後你爸爸健身回到家，你要記得帶他吃好吃的，他最喜歡吃你們學校門口的火雞面和烤腸了，你多給他帶點。」
健身完之後，糖原被消耗光，是人最脆弱的時候。
扛不住飢餓，身體就會猛猛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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