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當即下令:「把門撞開!」
廣播室的門是那種老式木門,薄薄的一片,本來就脆弱不堪。
一群五大三粗的小夥子抱在一起,沒幾下就合力把門給撞開了。
廣播室裡,周崇嶽的褲子褪到膝蓋,宋瑤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兩人正以極其不堪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周崇嶽聽到動靜,猛地回頭。
他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只剩下慘白。
宋瑤躲在他身後,尖叫一聲,慌忙拉起衣服,但已經晚了。
門外烏泱泱地站著副院長、系主任和好幾個教授,身後還圍著一大群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學生。
我站在人群的最後面,冷漠地看著兩個狼狽不堪的人,勾起了唇角。
轉身離開時,周崇嶽還在徒勞地解釋:「院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是在……」
「你當我眼瞎?」院長冷笑,「今天可是學校校慶, 你就這麼憋不住, 剛下臺立馬跑來在廣播室裡搞破鞋?!」
廣播室事件發生後,學校迅速做出了處理。
周崇嶽被停職調查, 宋瑤則被直接開除。
那天下午,周崇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時,發現他的行李已經被全部打包好,整整齊齊地堆在門外。
行李箱上,還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他愣在原地, 顫抖著手推開門。
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女兒緊緊挨在我身邊,小臉繃得緊緊的。
「老婆……」周崇嶽聲音嘶啞,「你聽我解釋, 我是被陷害的, 是有人……」
「全校師生都看到你出軌了。」
我打斷他, 眼底滿是冷意:「你還想解釋什麼?」
他張了張嘴,目光轉向女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寶寶……」
女兒立馬別開了臉,把腦袋埋進我懷裡,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壞人,你不是我爸爸!」
大勢已定。
周崇嶽還想膝行到我的腳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