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身上有如此強的金光?!”
阿初眨巴眨巴眼睛,什麼亂七八糟的金光,聽不懂。
“那人系不繫很摳門?他系不繫連張符紙都不燒給泥?
“不只介樣,他還要泥幹活?不給報酬嘟那種,系不繫?”
小鬼一下就委屈了,“殺鬼誅心,殺鬼誅心吶!”
阿初咧出一排牙齒,“泥把柳府搞嘟烏煙瘴氣,窩給泥好東西喔,超級滋補嘟,能讓泥一下長出兩個頭呢。”
小鬼看著阿初手裡晃悠的一沓好東西,眼冒金星,口吐芬芳,“好,好,好!”
阿初滿意拍拍手,頗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意味說:“辦完來找窩~”
馬車上的林驚羽一行焦灼,柳府鬧出大動靜,己經有一大群人在西處搜尋,倒是不擔心阿初會被抓住。
就是擔心柳府會藉此大做文章,畢竟是門下令府。
幾人盯緊狗洞,聽見窸窸窣窣,吭哧吭哧的奶音,心裡懸著的石頭才落地。
“跑……跑……跑……”
阿初出狗洞就一溜煙鑽上馬車。
林驚羽擦擦阿初手上的泥巴關切,“開心了?把人炸得天翻地覆,也只有你敢了。
“這個時辰回去,你外祖母怕是拿棍子在等我。”
阿初在林驚羽身上蹭蹭,“不虧,不虧喔,大壞蛋,就該介麼炸嘟。
“泥萌沒看見,老頭從恭桶上炸飛飛起來,好丟臉嘟喔。
“自個拉粑粑,自個呲,浮他一臉,好好笑喔。”
【還給他們用了真話符,到時候不用人去請他們,自己就去找皇伯伯認罪啦。
【趁柔然的人沒走,讓他自己去找博爾赤,這樣,就怪不到皇伯伯頭上,誰叫這狗東西勾結南詔呢。
【左右都是要死的,死也要死得有價值,不能讓柔然與咱們北淵有隔閡哇……】
林驚羽想再嘮叨幾句,阿初己經閉上眼,奶呼呼的睡過去。
吳毓笑眼朦朧,跟著阿初,她總能體驗許多新鮮事。
炸門下令府的事,普通之下,真只有阿初能做得出來。
翌日卯時,滿朝官員炸了鍋。
所有大臣,都對柳府發生的事情議論紛紛,有的人甚至連早餐都多喝了兩碗。
而柳府幾父子,腿腳不受控制的,自顧進宮向皇帝袒露罪行,聽得一書房的眾人張口結舌,咬牙切齒。
柳府做的事情,簡首人神共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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