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槐暗暗慶幸,老天爺保佑,這麼大的雨,趁家裡沒動身,他有時間安排人通知陶雲容。
“知道了,反正父親聽你的,我說什麼,父親總是不信的。”
向溫惱得負手離去,“等什麼明天,等雨停就派人去看,到時候知珩你帶路,別讓人跑錯了。”
陶雲景後腳也跟著離開。
她回想起來,她曾在向槐的書房裡見過風乾的櫻花,不僅如此,她似乎記得還有幾幅畫,畫上也有櫻花。
陶雲景深吸了一口氣,踉蹌倚靠在柱子上。
向知珩嘆息道:“母親,槐弟,你們糊塗啊。弟妹不在,我才跟你們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你們還不知道吧,自從門下令柳為骨落網被交給柔然皇子處理以後,那空缺的門下令位置,如今是槐弟你那岳父大人補了上去。
“弟妹那姐姐陶雲香的夫君,又是兵部尚書,要是知道母親平日對弟妹態度不好,還惡意磋磨她,知道咱們向府讓弟妹受了委屈,後果……嘖嘖……”
向知珩故意搖頭,向老夫人著急道:“我們又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更不知道她爹又升官了。
“知珩,你說後果會怎麼樣?”
向老夫人擔憂,陶雲景第一次忤逆了她,說不準,她會回孃家誇大其詞的。
向知珩慢悠悠回:“我也不敢想啊,後果總歸是不好的,就祈禱槐弟你真的沒有養外室吧。
“母親磋磨弟妹的事,若運氣好,倒還有轉圜的餘地。”
向老夫人捶胸頓足,悔不當初,她不該隨向槐胡亂來的。
尤其是陶雲景,怎麼就突然忤逆她了?
她仔細一想,要怪就怪糖糖那死丫頭。
向槐急切道:“母親,我身上還有傷,動彈不得,後面的事情……”
向老夫人冷靜下來,“放心,交給娘。”
……
啪嘰!
將軍府。
阿初望著豆大的暴雨氣鼓鼓拍一下桌子。
【不下這個大雨,他們馬上就能見到向槐渣渣男養的外室,現在暴雨一下,就給了渣渣男通知外室的機會!
【不過,向知珩也是,明明知道渣渣男養外室,落井下石的好機會,為什麼要搞一套模稜兩可的說辭?還從中做和事佬,腦子有泡?】
等等!
阿初恍然小悟。
“嗷嗷嗷嗷!!”
】。的意故是他,了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