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男嘴上髒話連篇的,但身體卻很實誠地將就著阿初,而阿初來來回回折騰了獨眼男好一會兒後,也累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再睜眼,己經到了冥牙虎寨。
關押她們的囚舍,以原木為欄,山石為牆分割成幾間。
阿初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她蹬蹬腿坐了起來。
楚玥緊挨著她,害怕道:“小妹妹,你怎麼睡得著?你昨晚睡得好死,叫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
“你瞧,這裡有好幾間關押人的屋子,大人和小孩,都是隔開的。我探了探口風,說我們這些小孩都是拿來放血的。
“尤其是你這種胖乎乎的,他們最喜歡,說能放的血多。
“而且令人窒息的是,他們抓的孩子,年紀最大不能超過十歲,咱這一堆小孩兒,就那牆角的兩個最大,他們十歲。
“我哥哥懷疑,這些人抓我們是練什麼邪術,我們肯定會流血而亡的。嗚嗚……”
阿初小臉皺巴巴的,楚玥抖得厲害,掐痛她的小胳膊都不知道。
“玥玥姐姐,泥,泥不然先鬆鬆手?”
她記得,話本對這地方描述不多,貌似抓小孩的三當家,是寨子裡最壞的,其他兩個當家人,一個是武痴,一個是弄炸藥兵器的。
“別怕別怕,泥萌瞅,還有窗戶,透風透光嘟,咱們待遇不差。要繫有床就更好啦?!”阿初說的輕鬆。
旁邊一個面容沉穩的男孩插嘴,“小妹妹,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比你們先進來,聽山匪說了,只要開始放血,我們就會關到其他屋子。
“雖說會好吃好喝供著我們,但鬼知道他們會放多久,一個不小心,就會血枯而亡的。
“有人跑出去過,說外面有個番茄小院,裡面有很多孩子,手上都是疤痕,但他們比咱們自由,能在小院裡面活動。
“我猜想,山匪抓我們來,不是要弄死我們,為的就是我們身上的血,我們被當做血包了。
“這些山匪很可惡,我們被抓來的途中,有一段路被蒙上了眼睛,這樣做,我們就算想逃都逃不出去,壓根不記得來時的路。”
他頓了頓,“你們三個新來的小孩,看穿著,家裡條件應該都不錯吧?有沒有家裡有大背景的?”
楚玥剛想開口,楚河扯了扯她的衣角搖頭。
“你叫什麼名字?”
大男孩回,“我叫白小飛,應該是這裡最大的,你們叫我小飛哥哥吧。”
楚玥對阿初說,“小妹妹,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
阿初來了興趣,到她裝的時候啦。
她得取個牛犇的名字。
“窩,”她站起身指了指自己,小臉滿是傲嬌,“叫葉粗,泥萌叫窩粗粗大王就好~”
因為咬字不清,在其他人的耳中,初變成了粗,楚玥眨眨眼,“粗粗大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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