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你改變這個世界的走向,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你的功德,足以抵擋,且你功德無量,這個世界跟著你的身邊人,冥冥之中都受到你影響,命運逐漸改變。”
阿初噗嗤大笑,“騶吾,我現在記憶是有些受損,但沒你說的這麼高尚吧?你確定我是來救世的?
“你忘了,我可是看誰不爽就幹誰的存在。”
阿初頓了頓,“嘶,但你分析的好像沒錯,我身邊的人,確實改變了原本的軌跡,也就難怪有些事情與我在話本中看到的不一樣了。”
阿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幸好你醒了。”
騶吾伸出爪子抹了抹眼淚,幸好它幾萬年前厚著臉皮與主人契約。
畢竟它的主人每隔千年會自動消除記憶,投入新生,每次新生開始,它只有靠契約才能感應。
“主人,你是不是不太記得這個世界後面的走向?”
騶吾臉色凝重起來,“明年開春,天災降臨北淵,持達大半年的災禍,北淵便會莊稼無收,餓殍遍野,到了年底,其餘幾國將會聯合圍剿北淵,讓北淵滅國。
“可……可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北淵滅國,只是這方世界坍塌毀滅的開始,北淵滅國是為魔種提供養料,加速它的成長。
“只要這方世界越混亂,死的人越多,魔種就能越快強大。所以,北淵滅國之後,受魔種的影響,這方世界中充斥著暴戾,結盟攻打北淵的幾國,開始內訌,連連征戰,首到魔種化為實體,這方世界便徹底毀滅坍塌。”
阿初滿臉複雜,“我沒看完,我只看到北淵滅國的事情。”
阿初疑惑,“魔種?魔種難不成是我爹在外的私生種?畢竟我爹是魔尊誒?生出魔種才有可能。
“可我爹除了搶搶地盤,也幹不出毀天滅地,屠戮凡人的事情啊?
“魔種總是有傳承的吧?傳承的記憶裡,我爹有過這樣的想法?”
騶吾耐心解釋,“主人,不是這樣的。魔尊與魔種,並沒有關係。人有好壞,魔也有好壞,這個魔種,是天地孕化的,與你爹的走火入魔不同。
“天地孕化的魔種,毀滅事物的能力不可估量,所以我想,這方世界的天道一定是己經經歷過一次,而後使用了回溯之法,開始向大世界的天道求助。”
阿初不屑地吸口奶,“三千世界,就沒有我怕的。大世界的主宰見我都繞道走,小世界的魔種,小菜一碟。”
騶吾怯怯開口,“可是主人,你實力還沒完全恢復,現在是個蹦起來打不到人胳肢窩的奶娃……”
真不是它掃興。
主人身上的功德之力,適應是需要時間的,尤其在這個靈氣稀缺的世界。
阿初齜牙,“怕個球球,轟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再說,北淵滅國的走向,己經在改了,內亂想來沒有機率發生,只需應對天災,那魔種的開胃菜,沒有了。”
她盤算了一下,北淵國內有能力謀反的,有異心的,都被皇帝斬的斬,逐的逐了。
阿初摸摸略有灼熱的眉心默唸:萬魂幡,出來!
她有感覺,她的萬魂幡,在裡面!
只是之前沒有遇見冥牙虎谷靈氣這麼充裕的地方,感應不到它存在哪裡。
果不其然,眨眼間,一塊金光閃閃符文交錯的小旗幟飄浮在半空。
騶吾嚥了咽口水,真的,要不是人皇幡與萬魂幡的符文不同,它真要信主人手裡的是人皇幡了。
?之德功是全,滿金幡魂萬的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