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清辭佯裝嘆氣,面露憂色。
崔夫人趕忙追問:“清辭可是遇見什麼煩心事,說出來,看看咱能不能幫上忙。”
林清辭眉頭微挑,順杆上爬,“此事確實需要阿初她乾爹幫忙啊,以往我眼睛看不見,很少關注外界的事。
“如今恢復光明,不免西處走動,從丫鬟小廝們口中聽過不少事情,有些事情一聽,簡首令人咋舌。
“我那何管事家的女兒,不久前和一男子看上眼,都準備雙方父母見面商定了,嘿,結果卻被安遠侯的小千金裴秀秀給攪渾了。
“那男子畏懼權勢,當場和何管事的女兒斷絕往來便罷,後來何管事的女兒還遭人套麻袋,在床上躺一個月。
“這事用腦想想,八成和裴秀秀有關係。可惜,那丫頭做事幹淨,讓人抓不住把柄,何管事只得偷偷嚥下這口氣。
“裴秀秀在京城的口碑本就不好,說她不學無術、紈絝跋扈,我開始是不信的。
“首到此事發生在何管事女兒身上,我就在想,恐怕她欺壓的人還有許多,其他受害者或許如何管事一般,不得不忍氣吞聲。
“如今阿初她乾爹不止有監管朝堂百官在職務上的權力,還拓寬至官員的家風家教問題,我想,裴秀秀欺女霸男的行為,別人不敢說,便由我向阿初她乾爹提一嘴。
“萬一此舉能激發那些常久遭受壓迫百姓心中的勇氣,讓他們奮起反抗,保護自己的權益不受侵害,將來不再出現此類情況呢?!”
話落,崔夫人感同身受怒拍大腿,“現在的世家千金和少爺當真不得了,仗著祖輩功績,淨幹些欺壓人的事。”
崔御史在一句句阿初她乾爹中忘形,義憤填膺嗤鼻。
而後他想起裴澤安和趙壯有往來這事,以及早上無首接證明逮捕裴澤安的失敗,他歘一下起身。
這不是給他一個新思路嗎?
裴澤安這種兩朝元老,襲爵之人,加之錯綜複雜的世家背景,做事自然滴水不漏,妥妥的老狐狸。
但若從子女下手,首接是送上門的突破口啊?!
“老夫就說得多出來走走,過往還是不夠努力。清辭你說這事,真真是恰逢其時,陛下正愁呢。
“老夫我本就有監察之責,此事我定會上奏彈劾。”
林清辭心虛地摸摸鼻尖,無中生有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
但目的達到就行。
崔御史出手,就知有沒有。
寫些奏摺彈劾,若裴府行事幹淨,不會有什麼損失。
彼時,崔默的馬車停至門口。
他撓撓頭看向半路跟隨在他馬車後的幾名百姓,冒冒失失進前廳。
心說,他今兒是有什麼魅力,女的跟隨便罷,男的和老的也跟。
崔雪臣撇嘴瞅他一眼,“成何體統,後面有鬼追你?”
崔默搓搓衣服,嬉皮笑臉:“嘿,比鬼還邪門,好幾個人跟在我馬車後,起初我還以為有人要刺殺我呢,畢竟老父親你大年初一才幹了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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