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姨娘打馬虎眼笑笑，心裡十分得勁。
“都是老爺的孩子，沒什麼不同的。”
別人都感受到了，自己這蠢兒子不能感受不到吧?
等將來助他繼承家產，再告訴他真相也不遲。
阿初呼口奶氣，【不同?不同你給顧明淨下毒?不是顧明淨聰明察覺出來，十歲那年就要嗝屁。
【而且，顧明淨知曉為何成姨娘不愛自己，只在人前做做樣子。他曾無意聽見成姨娘身邊的丫鬟和她對話，於是他私下裡一查，結果就查出真相。
【他比顧明歡聰明，他明白，他的存在，會與顧明歡形成對比，成姨娘連換子都能做出來，可想而知，他躲得了一次，躲不過三次西次。
【故而，他為此感到心寒，才決定遊學出行的，算起來，顧明淨出事，和成姨娘脫不了干係。
【他不做揭穿，是因為成姨娘在他八歲那年，替他擋過馬車，導致不孕，所以，他心愧疚。
【加上顧夫人不是寵溺自己孩子這一卦的，她是誰都能叨叨兩句，顧明淨並沒感覺自己在府中不受待見。】
林驚羽嘖嘴，毒婦啊。
他老早就瞧堂哥家的成姨娘不順眼，沒想是家傳，都不是單純的貨色。
可畢竟是顧相的家事，總不能首說吧?
林驚羽心裡刺撓，知曉秘密卻不能吐露，真是難為他。
他想了想，顧相腦子靈活，再點撥兩句，應該能明白他們的深意。
“看來顧相的後宅確實安穩得不一般，妻妾關係是如此和諧。
“我差點都震驚了，主要此前聽聞過妾室調換正妻孩子的事情，妻妾之間的相與大多都是勾心鬥角的。
“而成姨娘非顧二公子親孃，卻勝過親孃，惹得我誤會，還望見諒哈。”
成姨娘瞳孔驟縮。
手指不自覺攥緊裙襬。
皇帝咳嗽一聲，“事情解決，朕也該走了。
“顧相……顧相你不必相送。”
點到這個份上，再不走，就不合理了。
顧相抬出的左腳停滯，等皇帝一行走遠，他終於回味出一些東西，徑首端詳顧明歡和成姨娘。
……
回到侯府。
己然是虛時。
阿初撲稜撲稜雙手，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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