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挑眉,想不通的事情霎時明白。
難怪小耗子一口咬定是為寧王妃辦事,不管用什麼方法,他都堅決自己沒有和寧王扯上關係。
感情這是……這是怕寧王受牽連遭罪啊。
皇后似笑非笑瞅寧王一眼,而後兩眼期待望向即將進來的小耗子。
小耗子兩顆老鼠牙極其突出,他跪下的瞬間不忘偷瞄一眼一旁的寧王。
崔雪臣和顧相蓄勢待發,莫名一致地挺挺胸膛,摩拳擦掌。
他們最喜歡的環節來了。
寧王很是不解,他這皇兄要整哪出?
他怎麼隱隱覺得,這事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莫非這是暗害皇室血脈的罪魁禍首?”
寧王追問。
皇帝嗤鼻,“和你王妃有關係,你不是說朕對孩子不關心嗎?你問問你的王妃,她對玉嬪做了什麼?”
寧王妃膝蓋急忙一彎,小耗子是全都招了?
用的是寧王這蠢豬的名義,怎會怪在自己頭上?皇帝是想保全寧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陛下冤枉,陛下說的什麼,臣婦不知。”
寧王抑制不寧的心緒,同寧王妃跪作一排。
“陛下,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王妃同臣遠在鎮嶽,怎會將手伸至後宮?
“玉嬪恰在此時一屍兩命,定不是巧合,恐有人在背後操縱,意圖值得深思啊陛下。”
他合理懷疑是皇帝故意栽贓,藉此打壓貶庶自己,收回鎮嶽的封地。
寧王妃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是跳舞,就是在閉門研究舞藝,有什麼動作,自己絕不可能不知道。
況且,寧王妃絕計不可能欺瞞自己。自己欺瞞她還差不多。
皇帝挑撥道:“寧王,你二人不是鎮嶽的模範夫妻嗎?她做過什麼,你不知道?枕邊夫妻,你竟不瞭解她,不覺得細思極恐嗎?
“此人是玉嬪身邊的小太監,一首在聽寧王妃的命令列事,書信往來,就在侍衛的手裡,不信,你可以看看,看看字跡是不是寧王妃的。”
寧王翻閱幾封,頓覺一個晴天霹靂。
上面寫著隨便找一個低等的侍衛搞大玉嬪的肚子,並且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孩子不是皇帝的。
為了事情順利,竟提供了極其罕見的迷失蠱,只要控制母蠱,種子蠱的人就會失去意識,享受與心中人的魚水之歡。
如此一來,玉嬪哪裡會發現。
皇帝慢悠悠繼續,“證據確鑿,你還認為是朕不厚葬流產或者早夭的胎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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