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神色各異,一眨不眨盯著春蘭。
不知情的人想,春蘭玩的真好,仗著老夫人寵她,在老夫人屋裡搞刺激。
略微動腦的人猜測,春蘭是為宋老夫人遮醜,畢竟奴婢怎敢膽大包天在主子屋裡偷情,又不是想死找不到地方。
宋老夫人深吸一口氣怒斥春蘭,“好啊好啊,老身平時真是太過縱容你了,我說你近日奇奇怪怪的,竟是揹著我看戲時在屋裡藏人。
“知道我白日不愛待在這屋,就肆意妄為,念在你忠心護主多年,拖下去打三十大板以示懲戒。”
她抬眸看向眾人,“你們也一樣,敢在府上做腌臢事,大板伺候,趕出府去。”
【三十大板,不放水的話,春蘭會嗝屁吧?
【瞧她那鬢角的白髮以及臉上的褶子,得有個年歲,骨頭可脆弱哦。
【春蘭可是老婆子的一把手,如今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老太君,就是她下的手呢。
【不過,倒不是她倆聰明,屬於蠢人靈機一動,恰巧地滑,老太君一個不注意,後腦勺磕在石階上。】
斬月瞟向春蘭,瀟灑英勇的宋老太君,居然敗給這倆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春蘭眼含淚水跪謝,起身時狠狠剜了一眼斬月。
斬月背脊發涼,“春蘭,你看我幹啥,不滿意老夫人的決定,就去找將軍,我看出來你似乎有難言之隱。
“要不老夫人再審審地上的兩個小倌?能上門服務,春蘭沒那麼多錢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新來的丫鬟,怎會有如此大的膽子,老夫人好說歹說也是有權威的。
況且管家權又回到老夫人手中,就不怕老夫人把她賣了嗎?
一個瘦弱的丫鬟微微扯住斬月的袖子,“噓,別說了。”
宋老夫人咬牙道:“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忠林院出來的,就是沒規矩,既如此,那我就教教你。”
宋老夫人面露狠色,不是眼前這小賤蹄子上門,哪會有這事。
“來人,把這丫鬟給我拖下打十板子,公然頂撞主子,不聽主子命令,該罰。”
【哎哎哎,斬月,你好像虎過頭了。
【也不對,她有什麼資格教訓你,怕個錘子,你賣身契不在她手裡,也不歸她管,沒記錯的話,身上還有塊皇家令牌。】
斬月垂眸,小阿初不會真是什麼小神仙吧?!
“老夫人,奴婢實事求是,你無故罰奴婢,奴婢不服,奴婢只是覺得春蘭在暗示什麼,想為她出口氣。
“女的能罰,為何男的就不能過問?這裡可是將軍府,萬一小倌是暗探間諜,犯的罪過可就大了。”
宋老夫人冷哼厲聲道,“站著幹什麼,給我把她拖下去打,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我知道你是忠林苑新來的丫鬟,可能你還不知道,你的主子,己經把管家權交給我了,如此,我說什麼便是什麼。”
【斬月美人,甩她兩巴掌她就老實了。
【真理只掌握在絕對武力之下,這種不以身作則的老傢伙,不必聽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