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一怔,打小就在青樓混的她,還不能知道其中的厲害嗎?!將軍府重獲恩寵不久,傳出去,有通敵的嫌疑。
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她好不容易熬出頭,可不想死。
“清辭,你怎麼不早說,我前些日子還以為是什麼丫鬟爬床,這事可不能簡單解決。”
她看向小玉,“死丫頭,你作死不要緊,你做的事可是要禍及家人九族的。輕點來說,全家跟你一起死,重點來說,你九族都得流放。”
越往細想,宋老夫人越覺得自己正確,林家世代鎮守西邊,此人報復不了林家男兒,只好從女子下手。
“深兒,我看此事不是你能查的,交給大理寺辦,涉及西涼的毒藥,她祖上三代都要查,我們沒那許可權。”
小玉搖頭否認,她怎麼可能惹出這麼大的事端。
“什麼絕育草,奴婢不知道,奴婢下的是致人癱瘓的毒。有人要陷害奴婢,請將軍明察。”
阿初的笑聲此刻在肅靜的院中甚是清晰,【哎喲哎喲,渣男沒想到吧,即便你手裡有她母親和弟弟作為要挾,可人家怕要死九族了,招出你來,遲早的事喔。】
林清辭故作擔憂,“將軍,我很少贊同婆母的話,但她剛才說的對,趕緊上交朝廷,若是將軍府被陛下懷疑,可不僅僅是她死九族,你看底下的小廝丫鬟,她們背後可養著多少家庭啊。”
眾人立即恐慌大喊,“交出去,交出去!!”
小玉顫抖著搖頭,“沒有,不是我,我沒有下什麼絕育草,將軍你知道的,將軍救我,我懷的可是你的骨肉,你……”
宋雲深大驚失色,快速拔劍往小玉刺去,縱使斬月反應快,也沒能抵擋那劍刺穿小玉腹部。
小玉不甘心的想要伸手,嘴形忽大忽小不知吐露什麼,宋雲深看著鮮血淋漓的她一愣,最後決絕抽出劍柄道:
“你個賤婢,臨死還敢狡辯,想來就是你對主子頗有怨言,伺機報復,事己至此,這是你應得的。”
【西肢和腦袋都還沒長齊的胎兒,就被它渣爹給殺了,嘖嘖,似乎有一絲怨念飄動,
【小玉最後一口氣說的還是‘救孩子’】
林清辭背脊發涼,阿初說的有點邪門兒,也是,虎毒不食子,宋雲深啊宋雲深,你若實話告訴小玉要下的是什麼毒,她興許還能多撐一會兒和你打配合。
可惜,你只愛你自己。
“宋雲深,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見她說懷了你的骨肉?難道她說你能保她,原因是如此嗎?”林清辭故作驚慌質問。
她又側身向宋老夫人求證:“婆母,你可聽清了,小玉是不是說懷了將軍的骨肉?”
林清辭不管宋雲深後面有什麼招數自證清白,她今日的目的己達到,總有下人是不信的,等她們慢慢嚼舌根。
原本沒聽清的丫鬟小廝們被林清辭這一嗓子驚覺。
愛妻的將軍連孩子的百日宴都未過,居然己經和丫鬟有了別的孩子。
嘖嘖,那不是說,下藥這事將軍也知情?
天吶,他們不敢在往下想。
事先安排引導的丫鬟們故意提高聲音,一人接一句道:“少夫人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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