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現在瘋魔起來,那是什麼都不顧,你若在百日宴上提抬平妻的事,不知道她會做些什麼。
“你沒見到她帶我去老太君床前的樣子,說話句句戳心窩子,完全沒有以往得體恭順。
“林氏沒有以前那麼聽你的話,加上你自己在人前立的愛妻深情口碑,稍微出一點差錯,你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你們沒把握讓林氏親口同意,就再等等。”她看向許煙兒,“反正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於一時。”
宋雲深同感,“是啊煙兒,再等等。”
許煙兒點頭,“確實,我要的是她身敗名裂受委屈,只有是她的問題,我才能名正言順。
“加之,我也不想被人說是狐狸精。
“但要等呢,我是不想等,百日宴,多好的機會,襁褓中的孩子和瞎眼的她,眾目睽睽之下,得知深愛的丈夫要抬平妻,那是何等難受?
“嘖嘖,想想就帶勁。”
話落,許煙兒滿是興奮大笑,笑聲尖銳刺耳,宋老夫人咽口水,她是造什麼孽,兩個媳婦似乎都有些癲狂,眼前這個尤甚。
宋雲深緩過勁來配合,“不勞你操心,林清辭愛我的程度,我還是知道的。況且她己經有了孩子,她不會離開。”
宋老夫人見兩人信心滿滿的,不再多說,徑首出門往隔壁的院子去。
她心說,還是她腦子清醒,不至於像林氏一心撲在一個男人身上,那男人變了心,還要顧自抹淚傷心。
門關上的聲音讓許煙兒靜下心來細想,宋老夫人說的也沒錯。
“雲深,你說那日將墨雨和兩名暗衛打傷的人,會不會是林清辭派的?莫非她察覺什麼?
“很明顯那晚就是故意戲弄,並不像是要刺殺你我,我們在京城也沒有得罪誰,還剛剛立了大功,就算喝了假酒,也沒有這麼大膽子。
“來的人很確信我們不會查,不會將此事鬧大。”
宋雲深回想那晚,不自覺鄙夷嫌棄。
“可她頭上戴的玉簪沒取,我回去只要稍微動動扳指,她依然會全心全意聽我的。有這東西在,一切盡在掌控中。
“她真知道的話,就不會問母親知不知道我養外室,興許是琅琊王呢?”
許煙兒半眯眸子,“你是說三個月前醒來的琅琊王?嘶,倒像是那大冤種會做出來的事,不是他愛林清辭,你也不會升官升得這麼快。
“要不是你趁著他消失那段時間拿下林清辭,現在恐怕是另一個故事了。
“想來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琅琊王好不容易撿回條命回京,昏迷一年後再度醒來,喜歡的人連娃都有了,他該有多抓狂。
“和林家關係好的人,都落個悲慘的下場,這才是我活著的意義。”
許煙兒笑道,“你說未來某一天,林清辭要是知道她的眼瞎是你造成的,她以為的救命恩人其實是冒領的,她的家人更會毀在你的手裡,那得有多絕望?”
宋雲深滿腹自信攬住許煙兒,“你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她的遭遇步步都在你的算計內,屆時你只需要抱手笑話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