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藥童春杏己經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換好衣服的許煙兒。
她半眯眸子鄙夷,自己特意挑的衣服,落水雖有偏差,但在計劃內,林清辭裝什麼大度開明。
許煙兒帶著哭音啜泣道:“夫人思想開明,連帶覺得煙兒也心胸開闊,煙兒在此謝過。
“只是夫人實在高估煙兒,救治病患是煙兒看別人,沒什麼好在意的。可今日煙兒自知衣衫單薄,落水後不僅和將軍,還和表少爺有接觸,傳出去實在有損煙兒聲譽,煙兒打心底裡覺得這樣對未來丈夫不……”
“不好了不好了,許煙兒……許煙兒可是在這裡?”門口的稚童敲鑼打鼓上氣不接下氣大喊,打斷進入狀態的許煙兒。
眾人忙不迭看向稚童,許煙兒掛著半點淚說,“你是何人,我不認識你。”
林清辭追問,“慢慢說來,發生何事?”
稚童扯著嗓子對許煙兒說,“我見過你和你不熟,我是住那鬧鬼許家附近的孩子,許家院子燒起來,火勢太大,大夥都在奮力搶救,知曉你名字的大嬸讓我來這裡找你,你若再不回去,連茅房最後一眼都看不見了。”
許煙兒神情慌亂,也顧不得還沒完成的計劃,和春杏發了狠地往外跑。
她屋裡有重要的書信往來和這些年的積蓄,那可是保命的東西,燒掉可怎麼辦?!
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會著火,真是活見鬼!!
她買通的幾位夫人相視一眼,彷彿打啞語說:不是說接下來要配合什麼嗎?她跑什麼?咱們還留嗎?
為首的索性搖頭,來都來了,吃頓席再走也不遲,幾人前後腳相搭,往桌邊一坐。
小翠勾勾唇角故作詫異說,“鬧鬼的許家?就是前幾日傳的什麼神秘官家老爺養外室的地方嗎?居然是許軍醫的院子,實在匪夷所思啊!”
經小翠一點,眾人眼睛鋥亮,他們好像吃到大瓜。
落水名聲有損都不算什麼,至少有做妾的機會,可那外室傳言的主人是許煙兒,可是連妾室都不如了。
有人躍躍欲試想跟出去,仔細想想還是放棄,等幾日,訊息自然會傳出來。
畢竟許煙兒方才那副嘴臉,頗有碰瓷的意味,似乎是想討要一個說法,萬一去湊熱鬧,她哭著鬧著說房子沒了要人捐款,可就得不償失。
陸皇后鬆口氣,事情沒按小阿初心聲發展,想來小阿初的心聲有待考量。
“清辭,你說的事情本宮都記著,你放心大膽去做,本宮給你兜底,今日時辰也差不多了,改日再聚。”
林清辭應聲,陸皇后剜了一眼迎面走來的宋雲深轉身離開。
宋雲深不明所以,皇后為何用嫌棄又略帶厭惡的眼神看自己?
小國師轉悠轉悠眼睛,皇后走,他也必須走啊,他的攻略目標在這裡,他回皇宮幹嘛?!
他的異能如今只有瞬移,其他的還沒解鎖。
想捅人!!
他心底咆哮,幽怨的隨意瞟一眼,不巧對上宋雲深的眼眸。
宋雲深梅開二度假笑,他招誰惹誰了?
小國師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