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氣得臉色蒼白,許煙兒一副便秘的模樣,宋雲深驚得嘴角抽搐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說:“清辭,你怎麼說話越來越尖酸刻薄無大家閨秀的樣子,母親一把年紀,不得胡謅。”
劉思明眼角笑出淚,“弟妹,你聽錯了,是許軍醫有喜,表弟的孩子,未來是阿初的弟弟呢。
“咱們來,就是想告訴你,表弟想抬她入府。”
“噗噗噗!!”
阿初連連吐口水,儘管吐不遠,表達厭惡就行。
【八竿子打不著,別和本少主攀關係,等本少主再大些,一腳踹翻你們,哼】
林清辭心如止水,許煙兒有孕,她一早就知道,不過還是要演演戲。
她神情驚慌道:“表哥,你說什麼?許軍醫有將軍的孩子?這怎麼能呢?我今日聽了不少傳聞,說將軍和許軍醫在軍營關係非同一般,我還幫著辯駁,你這不是打我臉嗎?
“還有,今日落水,人人都看見許軍醫溼紗下的身體,大夥對此言論頗多,還說撮合撮合表哥你倆,至少讓許軍醫做個正妻。
“現在你們告訴我,她未婚先孕,說不好聽,她連通房都不算,外面說她是官老爺養的外室,所以將軍你有沒有可能當了接盤俠?
“我不是懷疑許軍醫的人品,我想她會不會是今日落水生醜聞,官老爺嫌棄她,因此纏上將軍你了??
“你要抬她入府,往日的誓言算什麼?你想讓她當最低次位的妾還是想讓她當侍妾?亦或是,給她一個通房的名聲?”
許煙兒狠狠掐一把宋雲深,“姐姐說笑,傳聞終歸是傳聞,哪能當真。
“外面說你眼瞎,身子弱,沒給將軍生下兒子,是最沒話語權的主母,可你是這樣嗎?顯然不是,所以外面的話聽聽就罷。
“我雖不是出自世家大族,可我自己有能力,眼下更是京城的紅人,自覺配得上有個妻位。”
宋雲深走上前繼續道:“清辭,我知你委屈,可煙兒懷的確是我的血脈。
“在泉城救災時,我們被人陷害中毒,不得己越距,本來煙兒不在意,我也就沒當回事,誰能料想,竟懷上了。
“加之落水損害煙兒名聲,我若不負責,煙兒如何自處?煙兒曾在北岐之戰後救我性命,沒有她,我就不能活著回來娶你。
“那時我就發毒誓,未來她有求,我必答應,否則天誅地滅,全家慘死。”
阿初撲哧撲哧翻白眼,【孃親別信,人家在你成婚前就有一個兒子,剛才的話裡沒一句能信。】
林清辭晃晃阿初說,“發誓有用的話,將軍你慘死的局是破不了了。
“娶我時,你發誓此生只我一人,否則五雷轟頂,不得善終。”
“你……”宋雲深錯愕語塞。
許煙兒扯扯宋老夫人的衣袖,婆媳婆媳,婆婆總歸是壓媳婦一頭的,林清辭再豪橫,也怕千夫所指。
宋老夫人僵笑著說:“清辭吶,細算來,煙兒是整個將軍府的救命恩人,我們不能不報她的恩情。
“滿天都是她的流言,如今懷孕,誰還敢娶她?大家同為女子,互相理解一下。深兒對你的感情,你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