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心顫,她對錶妹就像親妹妹一樣,資助她開店,幫她逃離前夫家,而後幫她打聽好的親事,首到嫁給庫部司員外郎做填房,她們才逐漸少了往來。
阿初繼續叨叨,【孃親被擄那次,宋雲深可是向北岐質子借的死士,劉思悅怎麼可能從劍下逃脫,分明就是互相配合,刺的胳肢窩。
【倒是乞丐爹和大舅舅派的暗衛死得只剩斬月美人兒一個,孃親雖有武藝,但雙手難敵眾多死士,最終被打暈。
【可惜乞丐爹那段時間受傷,沒能補上缺失的暗衛,大舅舅他們也正值西涼挑釁分不出身來,孃親被救回又受假言矇蔽,覺得除宋雲深,無人關心她,所以才對孃家人失望,斷了往來嫁進將軍府。
【也就是那次事故,孃親更加信任劉思悅,殊不知,後來劉思悅在孃親得知所有真相時,還繼續往傷口上撒鹽,金子也是她故意放在孃親手邊故意引導她吞金的。
【可惡可惡!!】
小翠吧嗒吧嗒流眼淚,要是斬月此刻沒出門,她一定抱頭痛哭。
林清辭麻木不堪,拿一群騙子當至親,她真是可笑。若不是宋雲深用那什麼東西操控自己心神,事情萬般不會這樣發展。
回首想想,被擄那日,是劉思悅生出鬼點子說要帶她去街尾嘗一家新開的店鋪,還不要帶丫鬟,自己也多嘴問過為什麼沒聽見吵鬧聲,可答案是她劉思悅故意包店想給自己驚喜。
或許根本不是去店鋪,是去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
阿初轉悠轉悠烏黑的眼睛疑惑,【小翠哭啥?感覺要喘不上氣來。】
小翠胡亂抹抹淚找補,“小姐,他們真是太過分了,好好的日子,他們非要提什麼平妻,還帶球,宋渣男是什麼品種的公豬,這麼能搞!!”
阿初哼哼唧唧發笑,笑著笑著眼神迷離闔上眼。
林清辭無奈嘆氣,心裡竟有幾分慶幸,幸好阿初不是宋雲深的孩子,她才能決絕離開。
她回小翠,“壞事做盡,上天自有衡量,說不定他未來下場悽慘無比。”
小翠哽咽點頭,“小姐說的對,小阿初睡著了,我抱她去隔間。”
林清辭勾勾唇,什麼上天,是她,她要讓兩口子鎖死,然後接受審判。
讓他們以為自己沒有底牌,沒有孃家做靠山,才是絕佳的反擊。
通敵叛國與人勾結,可不是小罪,找齊證據就送他們滿門抄斬大禮包。
……
翌日,外面天清氣朗。
皇宮御書房內的氣氛卻詭異到極致。
宋雲深和許煙兒跪首問安後,皇帝依舊翻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彈劾奏疏,越看他眉頭越皺。
下面的兩人不明所以,心想莫非時辰不對?
他們也不敢抬頭,膝蓋的疼痛越深,越讓他們覺得度日如年。
首到正午時分,皇帝才幽幽開口,“抬起頭來,你們可知,朕為何讓你們跪至此刻?”
兩人齊聲,“臣、草民不知,還請陛下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