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朕查。”
太醫端著酒杯聞了聞,又開啟裝酒的玉壺,最後拿起刺客的手翻看說道:“陛下,藥是令人迷失自我,擾亂心智催情的,夾雜些許的獸藥。
“刺客五個指甲蓋裡均有粉末,想是怕暴露,沒有放在整壺酒裡。就這藥量,足足能藥倒兩頭豬,何況人。”
眾人:……
這話??
阿初睜大烏黑的眼睛看向太醫,【哈哈哈,老頭兒,你這比喻怎麼如此生動形象?這藥是下給皇伯孃的,你禮貌嗎?】
皇帝扶額,“下去吧。”
他繼續道:“將蝶妃帶上來,讓大夥看看,敵人是怎樣蟄伏運作的,興許你們當中,有的枕邊人就是奸細。”
崔珏己經提前和他稟告過,時機正好。
此話一齣,匍匐在角落裡的一名官員身子顫了顫。
眾人呼吸一滯。
在他們把酒言歡,推杯換盞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咚!!
崔珏一把扔出蝶妃拱手說:“稟告陛下,蝶妃乃西涼奸細,今日種種都是她的設計。
“買通玉嬪身邊的貼身丫鬟達到目的後,又將其滅口,連帶一家人都沒放過,弄出賞花亭一事,只為弄傷太后,陷害柳貴妃和玉嬪,坐收漁翁之利,藉此爬上貴妃的位置。
“同時,她還傳遞假訊息出去,意圖令皇后娘娘蒙羞,被打入冷宮。
“她的每次行動,都是來自神秘人的安排,不過傳達命令的人,她們從未正面交接,謹慎非常。
“據她吐露,她們這些人,從小就在北淵長大,她們的人遍佈北淵,或許是小攤販,或許是商人,又或許在朝堂。
“三年前,原戶部司郎中病重,此女一首待在鄉下,接到任務便找準時機冒充其女兒,而後,眾人皆以為戶部司郎中是藥石無醫,自然病亡,殊不知,是此惡女將戶部司郎中殘忍殺害。”
阿初皺巴巴吐糟,【有的專門偷換朝堂官員的孩子或者專門找一些孤兒,有的是和北淵人成婚,西涼的奸細培養,用的是人心,是他們自願的,比那殺手組織蠍尾還要可惡呢。
【賊噁心的是,還是西涼皇室做的,他們常年敗於北淵,又覬覦北淵的資源,索性想出這法子,融入北淵,一步一步侵蝕。】
琅琊王緊皺眉頭,情況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眾人抬眸惡狠狠地看向鮮血淋漓,下巴歪斜脫臼,手腳斷碎的蝶妃。
如此,誰能輕易辨別,完全瞭解北淵的生活習慣,甚至來說,比有些北淵人還要真。
蝶妃用盡最後一口氣強撐著痛仰頭,笑聲從喉嚨裡發出,臉上滿是為國捐軀的光榮感,眼神似乎在說,你們…你們殺不…殺不完的…
皇帝冷聲道:“看見沒,這便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生生活在北淵,在這樣民風淳樸的環境下,殺心都沒被感化,何其恐怖?
“把她和刺客晾在城門口暴曬三日,全了她們的忠君愛國之心。
“打今日起,所有官員官眷都要查一遍,尤其是家裡突然有什麼抱錯真假千金,真假少爺的。”
”。明英下陛“,聲齊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