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我來抱阿初過去,大師做法需要當場取阿初一滴血和我的混合,如此才能驅趕府上的晦氣。”宋雲深口吻頗有穩操勝券的意味。
林清辭站起身,這事宋雲深己經提前派小廝告知過她,心裡沒什麼波瀾。
倒是阿初呼哧呼哧地握拳頭,【咦惹~我記得上次誰說什麼再抱我就怎麼樣的,我回憶不起來咯。
【想在老太君面前揭穿我不是宋家的血脈拿捏孃親,真是兩個憨腦殼,孃親現在是鈕祜祿·林,早就知道事情真相,坐等打臉,哼哼~】
小翠快一步抱上阿初回說,“將軍,不勞煩你動手。”
宋雲深鬆口氣,他還不想抱,小野種克他,前幾回的糟糕經歷他可記著。
“清辭你也要去嗎?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不然你就在屋內休息?”
宋雲深故意勸阻,林清辭己經不受自己控制,總和他唱反調,越是這樣說,她越會去。
當大夥的面揭露她的醜事,哼,以後看她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林清辭從容淡定,“別廢話,走吧,這種事情不是要什麼天時地利嗎,去晚了,就沒效果。”
一行人心思各異,待到前院,門口熙熙攘攘有幾個看熱鬧的百姓,許煙兒側在老太君一旁,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臉上略帶陰狠的笑意。
宋雲深和她對視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趁老太君迷信,他還添油加醋買通做法事的兩個小和尚,要他們說阿初不僅克他,還克老太君。
時辰一到,兩個和尚有模有樣唱跳,仰頭一噴,原本放置盆裡的符紙燃燒,嗯…看起來像給地下的人燒紙錢,在黑夜裡顯得格外耀眼。
阿初眨巴眨巴烏溜溜的眼睛,看得認真。
【嘶,兩和尚的表演真不賴也真夠裝,我以後也要用這麼多儀式。】
她記得她以前就是隨口一念,隨手一扔符紙,然後嘣嘣嘣的山搖地動,妖魔鬼怪全跑了,一句讚揚都沒有聽見,不如兩個和尚裝大的排面來得痛快。
歘!!
又一張符紙燒完,瘦和尚嚴肅道:“大家小心,晦氣成形,若稍有不慎,會鑽入你們腦門,到時那人便要成為災星,身邊人都會倒黴。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取一滴將軍的血和孩子的血過來,親子兩人的血融為一團時,化解晦氣才不會使其復生。”
阿初噘嘴,神特麼晦氣,【兩個騙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晦氣沒有,黑氣倒有,明明渣男額間黑成球了好不。
【浪費本少主的血,回去倒大黴。】
端碗的和尚遞出針,小翠做樣刺了一下,嘀嗒,鮮紅的血震起漣漪。
接著,宋雲深豪氣咬破食指,醞釀錯愕狀態。
阿初不確定地抬手,又偷瞄小翠,【嗯??沒戳到我,血怎麼流出去的?不痛誒?
【嘶,孃親她們是不是趁我睡覺,又密謀什麼吧?】
下一瞬,宋雲深不可置信瞪大雙眼,許煙兒按先前商量的關切說,“將軍,你怎麼了?莫不是碗裡有什麼不對?”
老太君不等許煙兒攛掇她,先一步走過去。
“你什麼表情?你張這麼大嘴,我還以為有什麼,抓緊的,血融作一團,正是好時候。”老太君隱隱安心,剜一眼許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