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大晚上不睡覺,是去陰溝裡清理髒東西了嗎?不對,許軍醫也是一樣的臭,你們一起的?”
小翠搖搖頭感嘆,“天啊,幸虧許軍醫不在房內,不然睡得正熟,偌大的火勢簡首要把你燒成灰。
“小姐派我出來,就是擔心出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將軍府著火,這事可要好好查的。”
周嬤嬤打哈欠吐槽,“什麼撿垃圾清溝的,兩人從屋內出來叫喚著被潑的。火勢大,方才門口只有兩桶汙水。
“嘖嘖,我算是明白這火為何而起,分明就是犯老祖宗規矩,遭報應來的。”
小翠追問,“周嬤嬤,你可別嚇唬人,說得這麼玄乎,什麼報應?難不成還能降天火?”
周嬤嬤撇嘴斜眼瞧兩狼狽人,夾槍帶棒回說:“老祖宗留下的規矩,客人來,若為夫妻伴侶,不得在主人家同床共枕,尤其是主人家孩子在襁褓中的,容易給人招晦氣。
“況且啊,她還是未婚先孕,竟和男主人同屋而眠,性質比前者還要惡劣。
“這大火,怕是祖宗發怒,給的懲罰。”
宋雲深惱羞成怒,“胡說,休造謠,煙兒是我要娶進門的,只是事情還在同清辭商量。”
襁褓中的孩子,壓根不是他的,純屬無稽之談。
趕到的老太君冷哼,“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丟將軍府的人!!難怪將軍府被禍害成如今這樣,你們個人的品行,令人不齒。
“周嬤嬤說的不無道理,老輩們留下的傳言,他能是假的嗎??你是糟踐髮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無名無分,孤男寡女共處,不良的社會風氣就是你們這樣的人造成的,清辭多好的孫媳,要受這委屈,明日去門口罰跪吧。
“也別傻站著,抓緊幫忙去抬水,正好,你倆衣服都是溼的,也不容易被火燒傷。”
宋雲深心裡發狠,心說往後可就不要怪自己不義,是祖母你先不仁的。
許煙兒憋著一股火不敢發,轉頭加入人群。
【啊哈哈哈哈,老太君牛啊。許煙兒那忍氣吞聲的模樣,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渣男又該來個全身抽搐打滾了吧??】
半炷香後,火終於滅了。
小翠找準時機大喊,“喲,你們看那邊的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抓住他,別是縱火的吧??”
老太君厲聲吩咐,“別讓他跑了!!”
幾名小廝眼疾手快,逮住那人帶到老太君面前。
宋雲深咯噔一下,眼裡充斥著不可思議。
周嬤嬤出聲道:“石頭??你是做什麼??你想跑??”
石頭後脖頸隱隱作痛,此刻無比懵逼。
他原是聽計劃,要去燒忠林苑的,卻被人打暈,再睜眼,就在牆邊,意識事情有貓膩,想先回去,就被人指出來,他冤啊。
他吞吞吐吐說,“誤會,誤會,小的…小的就是見火撲滅,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周嬤嬤咂嘴,“扯謊。你本是將軍府的原始奴僕,此前事從修剪花草雜物,你急你會跑門邊撒尿,卻不去草叢裡撒,你當大家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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