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側身將眼神清澈滴溜溜轉的阿初抱在自己懷裡,忍不住捏捏阿初兩頰鼓鼓囊囊的小肉包。
小傢伙這麼小就知道以百姓中心,一聽就是擔憂寧王在京城被賜死,沒人回去還寧王欠百姓的債。
寧王冷笑連連,“顧相,你腦子不清醒吧?本王有什麼畫皮?你少擱這兒夾槍帶棒的造謠惑眾。
“大好的日子,己經血濺三人,莫非你也想死在這殿內,汙眾人的眼睛?”
顧相沒理還能佔三分,何況此刻證據確鑿。
他理首氣壯挺挺胸脯:“質女鳳迦諾潛伏,你知情不報,犯有包庇罪。”
寧王氣得眼眶發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王今日才知曉,怎麼就包庇了?”
顧相撇撇嘴,“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狡辯什麼狡辯。即便你不認,老夫還有其他證據。”
他高舉奏摺,神色認真道:“私兵在冊,令牌為憑,你包藏禍心,外拖清貧,內蓄奸謀,實乃禍國蟊賊。
“前有蘇墨為你修建地宮私藏兵器,後有常在野奔走捉人,以豢養私兵,還有你陰結黨羽,圖謀不軌,裴澤安這老狐狸就是其中之一。
“對了,老夫府中亦差點著了你的道,那陸景山,是你派來想要拉攏老夫的。
“但你不知,陸景山那蠢貨,他自己起了私心雜念,沒聽從你的安排,己經押入大獄招供,證詞在此。
“另外,你的二把手常在野齷齪心思,暗害童男,竟派代號叫拂柳的男子拐帶人口,樁樁件件,人神共憤。”
顧相痛心疾首嚎啕,“請陛下處置寧王,以安社稷,以肅朝綱!!”
寧王色厲內荏,“血口噴人,本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你手中的令牌,本王遺失己久,定是你故意偷拿了去。
“你說的什麼裴,蘇,陸的,本王不熟。”
他不信,明明外面傳的訊息是裴澤安貪墨賑災銀兩,意圖刺殺十三哥才死的。
怎麼可能是因為和自己扯上關係。
還有蘇墨,陸景山,與自己聽見都有誤。
更別說前兩日他還和常在野通訊。
顧相這狗東西是在詐自己。
他堅信不疑,身子骨頓時硬朗幾分。
阿初笑眼彎彎,【哇,演員的自我修養都掩飾不了寧王的野心。瞅瞅他那覬覦高位的瞳孔,感覺想立馬把皇伯伯拉下去。
【額間黑黢黢的黑團團哦,將死之相,將死之相,明年今日,就是他的祭日沒跑了。】
阿初吸溜吸溜口水。
皇帝垂下眼眸。
若寧王今日不做其他舉動,他沒想賜死寧王。
【嘿嘿,明兒就可以吃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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