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拿到錢沒?”
肖潤一臉期待。
但見阮玲瓏頹喪和氣憤的臉,立即反應過來事情沒辦到,頓時又坐回位置,自顧自吃著。
阮玲瓏埋怨道:“爹,就是你想的餿主意,現在錢沒拿到手,反而讓人看笑話。
“我懷疑杜郎的賭鬼弟弟找上門,就是受阮玲玉的挑唆,是她透露出去的。
“她連我養外室都知道,真是詭異。”
肖潤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餛飩啪嗒掉在碗裡。
不過一瞬,他調整好表情。
“說不清楚,你姐姐或許真能做出來,目的就是看你笑話,藉機報復你。
“你娘在的時候她忍著,你娘現在不在了,她爹也不在,誰管得住她?
“想來早年執意外嫁,就是為等這一日,等把你弄得烏煙瘴氣,她又回去求族人讓她上族譜。
“那些個族人都是看她長大的,自然和她親近,當年若真按族規行事,她都活不到今日。
“都是那些族人放水,畢竟你娘這一脈早年的地位沒幾個人能撼動,那死丫頭的爹也是個有能力的,她們下不去手。”
肖潤吞口餛飩繼續挑撥。
“死丫頭的,伸手伸這麼遠,早些年就不該讓她活下來,陰差陽錯幫她嫁給這侯府,她倒是躺著就把便宜佔了。
“侯府在咱北淵的地位高,她討得那男人歡心,教唆那男的給你找麻煩,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真是好惡毒的心,和她爹一樣。”
阮玲瓏怒拍桌子,“爹,這侯府確實不得了,隨便找個八婆聊天,都是五品官員往上的家眷。
“不是我賣力,估計她們都懶得搭理我。但話又說回來,像她們這種高門大宅,裡面的腌臢事肯定不少。
“也就是見我從遠方來,聽個新鮮。我原準備在宴會上與幾個人交好,從而為後面的事情做鋪墊。
“奈何這阮玲玉的兒媳粗魯,攪亂我的節奏。
“我覺得爹你分析得有道理,阮玲玉就是這樣打算的,只要我出事,她趁機回去,族人們自然會幫她。
“她現在的夫婿有能力有背景,兒子是戰死的英雄,在族人眼裡,那不成香餑餑?
“到時候阮玲玉接手,很顯然是朝皇商這一條路去的,未來那絕對是前途無量,族人但凡有腦子,都不會放過這機會。”
肖潤眼神閃了又閃。
“對啊,現在就是要把這死丫頭弄死,不能讓她成你的攔路虎。你那杜郎的賭鬼弟弟,爹來想辦法。”
阮玲瓏舒口氣,“還是爹好。”
好就好在她爹能感同身受同意自己養外室,還幫自己隱瞞和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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