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上那雙驚慌的杏眸,楚揚蒼白的臉瞬間爆紅,忙不迭的收回手,洛玉同時鬆開了箍在他腰上的手臂,翻身往外躲,誰知翻了一個空,身體摔向地面。
玉塌,胸膛**,上方響起驚呼聲,洛玉卻只覺得天地旋轉,大腦一片空白,茫茫中後背觸地,嘭的一聲悶響。
“洛玉!”楚揚驚呼,慌忙伸手,卻沒有夠著,他立即翻身下地,見洛玉摔在地面上,俯身就要抱起她,但洛玉猛地坐起來,雙臂抱住膝蓋,額頭頂在膝蓋上,身體瑟瑟發抖。
眼底喜悅退卻,楚揚收回手臂,直起腰,嘴角溢位苦澀,你果然還是恨我了。
心臟再次抽痛起來,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轉身離開,腳步有些踉蹌,這時,身後傳來哆哆嗦嗦的聲音,“我,我的外袍呢?”
“什麼?”腳步一頓,他立即轉身,直覺自己聽錯了。
“我的外袍呢?”洛玉抬起頭,望著眼前**上半身傻呆呆的男人,語氣不善,“沒看見我要凍死了嗎?”
楚揚終於反應過來,一步跨過來,抓起玉塌邊上的緋色外袍,衣襬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覆蓋在她的身上,“你不恨我?”
“我為何恨你?”洛玉反問,雙手攏著衣襟,身體依然冷得不行,其實她知道加上外袍也暖不了,她只是隨意找了一個藉口讓楚揚留下。
“我會負責。”望著洛玉頭頂的髮旋,楚揚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滿溢位來,“等出了深海,我便向子熠……”
“負責?”洛玉驚得跳起來,外袍滑落,衝他大喊道,“什麼事都沒發生,負什麼責?”
望著身上裹著單薄中衣的洛玉,楚揚蹙眉,這樣都還算什麼事都沒發生?
至於因不知步驟而雙修未成之事,他是絕對不會外洩的。
“你體內的陰寒……”頓了頓,他終是開口道,“若要清除,我們最好儘快雙修。”
“雙……雙修?”洛玉頓時結巴起來,驚愕的望著楚揚,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
“對,雙修!”楚揚目光堅定,嘴邊溢位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陰寒滲入你的根基裡,你只有跟我雙修才能將之清除。事後,我會負責,我們結為道侶……”
“等等——”洛玉打斷他,對上那雙深邃的鳳眸,她有些開不了口。
“或者我們現在就結為道侶,而後再雙修?”楚揚明顯誤會了她的意思,解釋道,“只是現在沒有長輩在,所以我才想……”
“不是,我……”洛玉窘迫不已,牙齒一個勁打架,不知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心慌,雙手抱住肩膀,撇開臉,與他錯開目光,開口問道,“雙,雙修後,我可以不負責嗎?”
“你說什麼?”楚揚的聲音不重,還有些低啞,但洛玉卻只覺身旁矗立著一座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驚得她蹭蹭往後倒退。
“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楚揚死死盯著洛玉,那目光灼熱得似乎要將她燒死。
“呵呵,當我沒問。”洛玉乾笑兩聲,瞬間消失在空中。
雙腳落在空間的黑土上,打量一圈,果然與當初築基時一般無二,洛玉稍稍鬆了口氣。
腦海中閃過她剛剛醒來時看見的畫面,心跳驟然加速,慌亂的在空間裡來回轉動。
雙修,道侶,怎麼可以?
若是不雙修,體內的陰寒如何祛除?若是不祛除,她就別想修為精進,一百五十年後便是她壽盡之日,甚至可能更早。
怎麼辦?怎麼辦?洛玉一屁股坐著地上,眼中滿是茫然。
修真界並不像凡俗那般注重貞操,而在這片海域,元陰與元陽甚至可以明碼標價,而她從未想過用元陰來換取修煉物資,就算要雙修,總歸要找一個心悅之人才能心甘情願,但現在事關道途和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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