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白鬚老者感嘆道,“貴宗真是人才輩出呀??????”
主席臺上裁判在點評參賽弟子的時候,洛玉正在努力排除心中雜念。
近日,她關在房中苦練符技,終於在昨日突破至三階下品,但是技藝很不穩定,十張有九張都會失敗。
可若要擠進前十,只畫二階極品符籙怕是難以成功,所以她決定拼一把,十張符籙都畫三階符籙。
其實,就算失敗也沒什麼,畢竟她並不需要透過此種方式來揚名立萬,所以,放鬆心情!洛玉不斷給自己減壓。
她的心越來越輕鬆,越來越靜,周圍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她看見一條紋路在慢慢勾勒,構成一個玄奧的圖案,這是爆炎符的符文!
主席臺上,王奇為洛玉捏了把汗,因為香箸燃燒一半她還沒有開始動筆。
其他裁判紛紛看向王奇,眼中透出嘲笑之意,過去半柱香的時間還不動手,還說有奪冠的希望,這不是笑話嗎?
“王道友,這位弟子是不是太緊張,提不起筆來了。”一名中年男修笑道,他是散修聯盟的長老,對宗派弟子有種下意識的排斥,“這樣心理不過關的弟子,別說是奪魁,便是擠進前十都不可能。”
王奇聞言,皺了皺眉,道:“還有半柱香的時間,不到最後,什麼都有可能改變。”
掃了一眼塔臺上的參賽者,他們或是在畫符,或是在調息準備繪製下一張符籙。
畫符,是透過符文將自身和妖獸血的靈力封存在符紙裡,釋放時引起天地靈氣的共鳴。
當然,這只是初級符籙,他們現在掌握的都是這類初級符籙,所以,畫完一張符籙後,他們常常要調息恢復靈力,以便有足夠靈力保證下一張符籙繪製成功,而連續畫符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繪製符籙的級別比較低。
中年男修很是自信:“王道友既然這麼說,不若我們賭一把,也不賭她奪冠,就賭她能不能進入前十,”他斜眼看了王奇一眼,“你敢不敢賭?”
“祝兄,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白髮老者勸道,“這麼短的時間,她畫不完十張符紙,怎麼可能擠進前十?”
“是呀,明擺著輸的賭鬥,王道友怎會和你賭?”又一人開口道,不過話怎麼聽怎麼像是擠兌。
“賭,怎麼不賭!”王奇冷冷一笑,若是說賭洛玉奪冠,他還真有些嘀咕,畢竟她的修為擺在那了,但是進前十,那還是十拿九穩的。
兩年前,她就能畫出二階上品符籙,離二階極品只有一線之隔,那她現在肯定可以繪製二階極品符籙,只要保證八九張符籙都繪製成功,必定能擠進前十。
若是洛玉知道王真人這番分析,她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直接繪製十張二階極品符籙了事。因為她不知道別人畫符十張有三五張是失敗的,而她卻是百分百成功,這高下立現,怎會進不了前十?畢竟跨階繪製三階符籙之人不過五指之數,同時還要考慮成功率問題。
主席臺上,你一言我一言,紛紛參與賭鬥,拿出賭鬥之物,而十人中就只有王奇和一名鍾真人賭洛玉勝出。
鍾真人乃是千符門的長老,與王奇交好,此時自然不好拆老友的臺,忍痛拿出一隻上品符筆作為賭鬥之物。
賭鬥之事剛剛說妥,香箸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二,王奇往臺下一掃,終於看見洛玉動了,他很是舒了口氣。
洛玉提起符筆,沾滿硃砂,運靈於筆,筆走龍飛,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靈光一閃,一張符籙成形。
她沒有停頓,扯起第二張空白符紙,鋪張,下筆,符成!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洛玉沒有數,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她剛剛看見的符籙畫下來,不斷畫下來!
主席臺上,眾人張大了嘴,居然不停頓,莫非是符籙級別比較低?這麼一想,他們頓時鬆了口氣,就算畫完十張,級別不到二階極品也是不能勝出的。
由於離得比較遠,他們無法辨別符籙的級別,而成符時的靈光卻是不能判定符籙級別,因為靈光亮度高,也可能是靈力封印不夠好的緣故,由於損失部分靈力,成型的符籙會因此效果降低,甚至可能掉落至下一品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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