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忙婉拒:“奶奶給了我零花錢。”
奶奶當初要給她開一張卡,也被她拒絕了。
她才上初中,除了吃飯和買輔導資料,實在花不了什麼錢。
魏斯律卻像沒聽見似的,將那張副卡又往她面前推了推,語氣不容商量:“不一樣,這是我單獨給你的零花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沒等清安開口,他又補了一句,“不許拒絕,你可以和其他小姑娘一樣,出去染染頭髮,做做美甲,買自己喜歡的玩偶和衣服鞋子。”
清安了解魏斯律的脾性,這種語氣的時候,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徒勞。
她沒有再推辭,只把那張副卡默默收起來。
她對染頭髮、做指甲沒有太大興趣,寒假裡做了,等開學又要費心弄掉,怪麻煩的。至於玩偶,魏斯律送了她許多,其他女同學有的,她也全都有。
衣服鞋子都不用她開口,奶奶讓公司裡的年輕助理給她買了很多。
更何況奶奶平日裡給的零花錢已經足夠多,除去基本花銷,她甚至還悄悄存下了一筆數目,根本花不完。
白聽冬只要沒什麼事,幾乎每個下午都要過來找她玩。
她便把看書寫作業的時間壓縮到上午和晚上,上午太短,難免需要熬夜。
她用兩個星期就把寒假作業全部寫完了,如今在寫自己額外買的拔高題,有些題目藏著刁鑽的陷阱,做起來很費腦筋。
今晚一如往常,魏斯律完成自己的功課,一轉頭便瞧見清安正咬著筆頭,兩道秀氣的眉擰在一起,盯著作業苦思冥想。
他起身站到她身後,俯身去看那道讓她卡殼的難題:“我教你吧。”
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背後響起來,清安嚇了一跳。
她下巴固執地繃緊,頭也不回:“不要,我想自己再試試,你先去睡覺吧。”
魏斯律重新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沒看完的書,慢悠悠翻過一頁:“我下午睡過了,現在不困,你慢慢想,實在想不明白就問我。”
清安悶悶地嗯了一聲,圓珠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地演算。
這種題型她明明做過一次,沒道理解不出來。
她跟自己較上了勁,一行又一行演算,草稿紙撕了一張又一張。
半個小時後,直到把頭髮抓成了亂糟糟的鳥窩,這道難題終於被她解出來了。
她眼睛一亮,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二哥,我會了!”
她欣喜不已,飛快地將解題思路工工整整謄到紙上,拿給魏斯律看:“是這樣嗎?”
魏斯律放下書,目光從上到下緩緩掃過,眉眼間浮起不加掩飾的讚許:“不愧是我妹妹,和我一樣聰明。”
清安得意地一挑眉,鼻尖上還沾著一點點筆油,語氣毫不謙虛:“我會比你更聰明,你等著瞧吧。”
魏斯律無奈地搖頭輕笑:“那也是明天的事了,今天先去睡覺。”
清安這才瞥了一眼時鐘,發現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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