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眸光一沉:「陸總是不是誤會了?這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陸延洲將他從上到下緩緩掃視了一番,譏諷地笑了笑:「魏總上趕著給別人的孩子當爹,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如果魏總喜歡孩子,大可以自己娶妻生子。只是看魏總這副身體,恐怕上樓都難,更別說上床了。」
魏斯律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節隱隱作響。
如果不是這層玻璃擋著,他的拳頭早就揮到了陸延洲臉上。
他咬著後槽牙,怒極反笑,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打火機,「嚓」地點燃,輕飄飄一抬手,將那簇跳動的火苗從車窗縫隙裡丟了進去。
「瘋子!」
陸延洲罵了一聲,抓起那隻打火機用力擲出窗外。
真皮座椅上,已經灼出一塊黑硬的焦痕。
他臉色陰沉地搖上車窗,車子碾過夜色,駛離魏家老宅,消失在新年伊始的寒夜裡。
路面上,只留下那隻被丟棄的打火機,孤零零地躺在冷風裡。
魏斯律臉色同樣陰冷如鐵,他恨不得陸延洲這輩子都別再回京北。
可這個人偏偏回來了,偏偏選在許清安的生活好不容易趨於平靜的時候回來了。
無論如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絕不會再給陸延洲第二次傷害許清安的機會。
上一次是他看走了眼,害得許清安吃了那麼多苦頭,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
他斂起滿身戾氣,轉身進了老宅,先悄無聲息地穿過庭院,來到許清安的小院。
院落安靜,只零星亮著幾盞照明燈,她已經睡著了。
魏斯律靜靜站了片刻,又去調取了老宅外面的監控,確認陸延洲今夜不曾踏進半步,許清安也從未出去,這才將心穩穩放回肚子裡。
回到自己房間,他仰面倒在床上,點開微信朋友圈。
「一家四口」的合照朋友圈下面,陸陸續續收到了祝福和豔羨的評論。
他看了又看,慢慢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重新設定了許可權。
許清安和白聽冬,都不可見。
在他好友列表裡,除了白聽冬或許會多嘴告訴許清安,其餘人都不會多事。
至於底下那些誤會的評論,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刪除。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以為,許清安又和他走到了一起,還替他生了孩子。
即便許清安無意復婚,只要陸延洲不來惹事,他們依然可以像真正的一家四口那樣,守著這份平靜而溫暖的生活。
尤其是方才去見過行屍走肉的魏珉澤,他更加堅定,要守住魏家的一切。
大年初一,許清安早早起來,給壯壯和管管又換了身新衣。
接著帶上兩個孩子,笑盈盈地來給魏斯律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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