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
看著他舅舅跟著他一起耷拉著腦袋,白悠然頓悟,想來要不是為了維持表面上的相處,他舅舅多半也不怎麼想跟大伯相處的吧。
白相宇聽完他的話,眼眸微沉,不知道在心裡算計了什麼,卻一派嚴肅的樣子指責道:“悠然,雖然有的人口不擇言,但是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拳頭解決的,很多時候,咱們應該智取。”
“哦!”白悠然垂著頭不說話,心裡有一點點不高興。
而見侄子這樣,童舟受不了了反駁道:“可是,事後出氣哪裡有當場打他一巴掌來的解氣,要我說悠然都是打輕了,我都沒看到那什麼黃啟源臉上有什麼傷。”
白悠然在心裡狠狠的點頭,因為他都是打在黃啟源的身上,還絕對看不出的那種。
而白相宇卻斜睨了一眼童舟,把他看的表情一頓,憋著氣不說話了之後,這才開口:“總之悠然打人就是不對,回去書房面壁思過,等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出來。”
白悠然:……
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卻不得不遵守。
被大伯罰了總比被祖父懲罰好一點。
“哦,好的,大伯,我錯了。”
見他已經磨磨蹭蹭的轉身,童舟心疼了,轉頭惡狠狠地看著白相宇道:“你幹什麼呢,悠然又沒有做錯,不就是打人嗎,要是我小時候,不帶著幾個兄弟將那黃啟源暴揍一頓,誓不罷休,現在就只是悠然動手,你竟然還懲罰他?”
白相宇不想跟這個腦子有包的人說話,他現在對悠然懲罰了,這事鬧到他爹那裡去,就不會說什麼了。
要是他什麼懲罰也沒有,絕對會被寵溺黃啟源的黃大人拉著他爹不鬆手。
還有,他只是讓悠然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想明白,不就是悠然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在這裡著什麼急。
輕蔑的看了童舟一眼,白相宇轉身就走。
氣的童舟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就說不喜歡這個道貌岸然的白相宇,竟然連親侄子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懲罰,竟然還不去懲罰那汙衊了親弟弟的臭小孩,竟然……
竟然……
童舟簡直氣的肝疼,隨後不顧白府管家的挽留,直接坐上馬車就回去了。
而回去之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在家裡說了一通,引得幾個兄弟氣急敗壞,紛紛要上門討說法。
最終卻被童家的大家長,童尚書扼殺在搖籃裡。
清楚地知道白家人是個什麼德行的童尚書摸著鬍鬚,心中瞭然,別以為白茂春一家在外人面前形象那麼好。
什麼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十足的大家風範,是整個京城世家子弟的楷模。
卻只有親近的人知道,背地裡,白家人的整個肚皮都是黑的。
果然不出兩天,童尚書就聽說了,那個跟白悠然起了衝突的黃啟源竟然在鬧市縱馬,使得好幾個百姓受傷,甚至有一個還斷了腿,引得皇上十分震怒,直接在朝廷上指責黃大人管教不力,罰錢的同時還讓那黃啟源禁足在家。
沒有皇上的首肯,是別想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