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關景山才從那種驚恐中清醒過來。
這是預言,是還未發生的未來。
他連忙掏出自已的手機。
電話響了很久,對面還是無人接通,他心慌意亂之下,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喂?爸?”
在打到第三個時,對方終於接了。
對面傳來一個略顯帶有鼻音,還未睡醒一樣的聲音。
“這麼晚了怎麼還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關景山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兒子,你現在在哪裡?怎麼打了這麼多個電話你都沒接?你媽呢?”
“我在家啊,我和我媽都睡著了,明天我就要去工地視察,如果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啊。”
“等等!”
一聽去工地視察,關景山連忙阻止對方掛電話:“明天通知煤礦那邊,全部停工,給他們放假一天,所有人都不許下煤礦,你也別去。”
“怎麼了?這麼突然。”
“聽我的沒錯,你現在就去通知,現在還在煤礦的人也全都讓他們回家,煤礦那邊不能留任何一個人……”
關景山說了半天,對方都在奇怪怎麼不年不節的突然放工人假。
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工人也會抗議,畢竟放一天假就代表他們少賺一天的錢。
“這天帶薪放假,錢照發。”
關景山怕他的兒子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但關於預知這件事又不能跟對方說。
想來想去,他便這麼解釋:“你爸我今天不是去了暗市嗎?我在暗市遇到了一位馭詭師,他說在我們煤礦那邊發現了詭,如果不及時撤離恐怕要出大事。”
對方自然也知道詭的存在,他一聽煤礦裡竟然有詭,立刻明白了關景山的顧慮。
“好,我立刻派人去把煤礦裡面所有的工人都撤離出來。”
交代完後,關景山才顫抖著手掛了電話。
關景山精神都有些恍惚,片刻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他一個大步上前,跪在了巫的攤位前。
精英男都嚇了一跳,但他推了推眼鏡,沒有去阻止。
那些執法隊的人舉著武器面面相覷。
霧氣中呈現出來的畫面太過真實,不太像是幻覺,如果,這真的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事,難道……
“多謝這位大人,我立刻就去準備財產的交割,除了留下我們生活所需的錢財,其它的都一併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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