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千萬裡的距離。
卻是瞬發而至。
這一劍太過迅猛太過凌厲。
是以。
這位自詡為世界數一數二,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大宗司,才會表現的如此駭然。
那是怎樣的一劍?
快的他無法反應。
快的他只看到了那一縷白色的劍光。
隨後噗嗤一聲,又或許沒有任何聲音。
他只感覺自己的脖頸一痛,隨後他的大腦飛旋,掉落在了地上。
張不同立刻支撐不住收回了自己的詭域,同時,他大汗淋漓的單膝跪在了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過渡透支詭異能量,令他渾身痠痛不己,大腦也一抽一抽的疼痛非常。
“張不同!”
任月眠一站穩身體,就看到張不同渾身傷痕的模樣。
她連忙跑過去,想要攙扶起對方,卻又因為對方渾身是傷,而無法下手,就怕一個不對,讓對方傷上加傷。
張不同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我沒事,這點傷等回去後,很快就能好。”
這句話不是安慰對方。
只要能回去,在醫療倉裡躺上一會兒就行了,這種沒有斷裂也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涉及到精神靈魂的外傷,是最容易治療的一種傷。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任月眠見到了張不同,一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在這個信仰遍佈,神明顯現的世界,她能公然抵抗戰神殿,己經是勇氣非常了。
“你……
任月眠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響動。
張不同猛地伸手,把她拉到了身後。
什麼?
任月眠回頭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