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軍不敢耽擱,連忙跑到外間的辦公桌,翻出空白介紹信和公章,手抖著填寫資訊。
他故意把“三個月”寫成“一個月”,想留個後手,卻被季頌月用精神力看得一清二楚。
“重新寫。”
季頌月的聲音從裡間傳來,“三個月,開兩張,少一天都不行。還有,把公章蓋清晰,要是模糊了,我可是要回來找你們重新開的。”
宋建軍嚇得一哆嗦,連忙換了張新的介紹信,規規矩矩地填好,蓋好公章,送到季頌月面前。
“季同志,您看這樣行嗎?”
季頌月接過介紹信,仔細核對了三遍,確認資訊無誤後,才收起匕首。
她看著黃志強:“錄音我可以刪,但不是現在。等我安全離開滬市,自然會刪掉。
要是你們敢派人跟蹤我,或者在背後搞小動作,這份錄音就會出現在你上頭還有你死對頭的辦公桌上,到時候你們倆的下場,嘖嘖,都不用我說。”
黃志強陰沉著臉,沒說話。
宋建軍連忙點頭哈腰:“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敢!季同志您放心,我們保證不會打擾您。”
季頌月不再多言,轉身往外走。
經過宋建軍身邊時,她特意停下腳步,眼神冷冷地掃過他:“做人別太貪,尤其是別打不該打的主意。不然,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玩進去。”
走出居委會的小門,季頌月沒有首接回旅館。
她沿著街道繞了三個圈子,又故意走進幾條狹窄的小巷,用精神力仔細探查身後,確認沒有尾巴後,才快步往旅館走去。
而此時的居委會里,黃志強正把宋建軍罵得狗血淋頭。
“廢物!都是廢物!你之前沒查過這個女人嗎?什麼樣的人你都敢弄到我面前?”
他指著地上的碎茶杯,氣得渾身發抖,“我讓你辦點事,你都辦不好!現在好了,把柄落在那個小賤人手裡,我們以後都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宋建軍縮著脖子,不敢反駁。
他心裡也後悔不己,早知道季頌月這麼難對付,他說什麼也不會打她的主意。
“黃主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他做了個“滅口”的手勢。
“滅口?你敢嗎?”
黃志強瞪了他一眼,“那個小賤人心狠著呢,我們派去的人說不定還沒靠近她,就被她收拾了。而且她手裡有錄音,要是她死了,錄音肯定會被寄出去,到時候我們倆都得陪葬!”
宋建軍嚇得臉都白了:“那……那我們就這麼算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
黃志強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先等等看,要是她真的刪掉錄音,這事就算了。要是她敢耍花樣,我們再想辦法。”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狠,“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耍,哼,我不會放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