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夏的人脈很廣嘛,自己還沒 來得及動手,白夏就先忍不住動手了?真是個急性子!
昨天褚虞才告訴自己,他要出差一陣子,他們選在褚虞出差的時候動手,就是想趁她孤立無援,一舉將她打垮。
黑影藏完所有東西,又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痕跡,才轉身準備原路返回。
就在他走到院門附近時,季頌月終於動了。
她悄無聲息地從空間回到臥室,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身影快如鬼魅,瞬間出現在黑影身後。
不等黑影反應過來,季頌月抬手對著他的後頸就是一記手刀。
這一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人性命,又能讓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黑影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季頌月順勢接住他,將他拖進了二進院的空廂房裡,反手鎖上了房門。
她扯掉黑影臉上的黑布時那人就醒來了,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約莫三十多歲,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驚恐和茫然。
季頌月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說,誰派你來的?讓你藏這些東西,目的是什麼?”
那男人被手刀打得頭暈目眩,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一看自己被抓,頓時慌了神,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梗著脖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來偷點東西,沒藏什麼玩意兒!”
季頌月冷笑一聲,精神力瞬間凝聚成一股無形的壓力,首逼男人的腦海。
她沒有首接傷害他,而是用精神力刺激他的神經,讓他產生強烈的恐懼感。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沒那麼多耐心。你藏的外文書籍、美鈔、英文信,我都知道在什麼地方。你要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男人被那股無形的壓力嚇得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做這行這麼久,從來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對手,對方明明沒碰他,他卻覺得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樣,連呼吸都困難。媽的,眼前這個女人不好惹,硬扛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猶豫了。
派他來的人是蔣主任,那可是個狠辣的人物,手段陰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要是背叛了蔣主任,他以後也別想活了。
季頌月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更冷:“你要不說現在就死, 你是想立刻死,還是想過後再想辦法?
你幫他做這種栽贓陷害的勾當,手上肯定沾了不少人的血,要是我把你交給公安局,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但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走,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男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確實是蔣銳鋒的得力干將,原先是個慣偷,趁著運動東風,靠舉報同夥和栽贓他人,被蔣銳鋒看中,拉進了某會,專門幫蔣銳鋒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些年,被他們栽贓陷害的人不在少數,每一次都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這次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
“我說!我說!”男人連忙開口,聲音帶著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