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頌月躲在窗外,聽到這個勁爆的訊息後,差點被屋內那對男女的無恥行徑整得破防。
她蹲在窗戶下的牆角,藉著窗簾縫隙透出來的昏黃燈光,將屋內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嚴秀蘭穿著一身緊身的紅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脖頸,正嬌滴滴地靠在白賀村懷裡。
而那個在單位裡總是擺出一副道貌岸然、威嚴不可侵犯模樣的白部長,此刻臉上卻掛著賤兮兮的笑容,雙手不安分地攬著蔣銳鋒遺孀的腰肢,眼神里的下流神色,與白日里那個嚴肅的領導判若兩人。
季頌月只覺得一陣噁心。
原來白賀村和嚴秀蘭早有姦情,這層齷齪的關係,怕是比蔣銳鋒活著的時候還要久遠。
蔣銳鋒死的真悽慘,生前被白部長利用,媳婦還被人睡,才進了監獄一天,白部長不說把他給救出來,讓他一進去就到一晚上就 死了.
這人到死都被矇在鼓裡,不僅要忍受妻子的背叛,最後還落得個“畏罪自殺”的下場,恐怕連自己的死都和這對姦夫淫婦脫不了干係。
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天大的事。
多少幹部因為男女關係不清不楚,被貼上“生活腐化”“道德敗壞”的標籤,輕則被降職處分,重則被拉去批鬥,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而白賀村和嚴秀蘭這種關係,一旦曝光,別說保住烏紗帽,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數。
季頌月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可是白賀村最大的把柄,絕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打草驚蛇。找了找,空間裡有照相機,她一閃身到了空間中,把相機調成無聲模式,再把閃光燈給關了.悄悄出來,拿著相機對準側面背對她的兩人.那兩人正沉浸在激情中,可無暇顧及窗戶外的自己.正是她拍照的好時候.
她按下快門,一邊拍了十來張,後面看到兩人旁若無人,就移動了位置,找了旁的角度,又拍下了不同角度的各種照片.不光把兩的臉都拍的很清楚,連動作都一絲不差.
放回相機,她集中精神,將精神力完全釋放出去,屋內的每一絲聲響都清晰地傳入耳中,連兩人呼吸間的黏膩都無所遁形。
嚴秀蘭將臉頰貼在白賀村的胸口,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衣襟,聲音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安:“賀村,蔣銳鋒真的是自殺嗎?我總覺得不對勁。”
她頓了頓,遲疑道,“你也知道蔣銳鋒那個人,貪生怕死到了骨子裡,平時擦破點皮都要大呼小叫,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放棄性命?才被關進去不到一晚上,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就突然自殺了?”
白賀村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很快就被平淡的語氣掩蓋:“官方己經定性了,是畏罪自殺。他私藏反動書籍、貪汙受賄,證據確鑿,知道自己難逃懲處,自然就選擇了這條道。
估計是他本來就是某會的人,很清楚知道進了那裡屈打成招的也很多,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出去,不想受皮肉之苦,才選擇自殺的吧?”
他輕輕拍了拍嚴秀蘭的後背,“你就別多想了,人死不能復生,糾結這些沒意義,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就行。”
“我不是多想,我是怕……”
嚴秀蘭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惶恐,手指緊緊抓住白賀村的衣袖,“我是怕他的死和你有關,萬一被人查出來,你可就麻煩了。現在這風口浪尖上,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掀起大浪,我真的擔心……”
白賀村的臉色沉了沉,摟緊她的手臂陡然用力,語氣裡帶著警告:“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他聲音暗啞,“只要你守口如瓶,乖乖聽話,沒人會知道這裡的事。銳鋒是自殺,這個我不怕被人查; “
嚴秀蘭被他眼中的冷意嚇得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追問.
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你上次給我的錢,我託人買了些上海產的燈芯絨布料,做了兩件新衣服,穿出去別人都羨慕呢。”
她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又柔聲說道,“還有你給的糧票和布票,足夠我用一陣子了,連過冬的棉衣料子都備好了。”
白賀村臉上的寒意瞬間消散,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指腹劃過她細膩的皮膚,語氣又變得溫柔起來:“喜歡就好,不夠再跟我說。”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自得,“我在這個位置上,別的不敢說,錢和票還是能給你湊齊的,保證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不比任何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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