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封信上說的都是真的,嚴秀蘭確實和白賀村勾搭在了一起,住進了白賀村為她買的小院裡。
兩人沒有再多停留,悄悄離開了小巷,騎車返回杏花村,準備把情況告訴家人。
與此同時,王桂蘭和蔣銳娟也來到了某會。
某會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神情嚴肅,讓人望而生畏。
王桂蘭深吸一口氣,拉著蔣銳娟的手,一步步走到衛兵面前,顫聲說道:“同志,我們想見見蔣銳鋒,他是我兒子。”
衛兵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番,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們是他的什麼人?有預約嗎?”
“我是他母親,這是他姐姐。”
王桂蘭連忙說道,“我們沒有預約,就是想來看看他,問問他的情況。”
聽到“蔣銳鋒”這個名字,衛兵的臉色變了變,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說道:“蔣銳鋒己經畏罪自殺了,按照規定,屍體己經處理了,你們不用再來了。”
“處理了?怎麼處理的?”
王桂蘭激動地喊道,聲音都變了調,“我們是他的家屬,他死了,我們連最後一面都不能見嗎?你們這是草菅人命!我兒子肯定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自殺!”
蔣銳娟也連忙附和道:“同志,我們知道銳鋒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更不會自殺。求求你們,告訴我們他的屍體在哪裡,我們要認領他的屍體!”
無論她們怎麼哭鬧、哀求,衛兵始終不肯鬆口,只是反覆強調蔣銳鋒是畏罪自殺,屍體己經按照規定處理了。
到最後,守衛見她們不肯離開,還叫來 了幾名保安,將她們強行趕走。
王桂蘭和蔣銳娟被保安推搡著趕出了看守所大門,兩人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王桂蘭看著看守所緊閉的大門,絕望地哭了起來:“我的兒啊,你死得好冤啊!連屍體都不讓我們見,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蔣銳娟扶著悲痛欲絕的母親,心裡也充滿了悲憤無力。
某會的態度,更加印證了信上的說法,哥哥的死,絕對有問題。
兩人擦乾眼淚,攙扶著彼此,慢慢朝著家裡走去。
回到家,兩路人馬匯合,互通了訊息。
蔣家人再也沒有任何懷疑,信上的內容都是真的,蔣銳鋒是被白賀村害死的,嚴秀蘭背叛了蔣銳鋒,和白賀村勾搭在了一起。
王桂蘭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被人害死了,媳婦還被人霸佔了,我們蔣家怎麼這麼命苦啊!”
她的哭聲悲痛欲絕,讓人聽了心裡發酸。
蔣老實坐在一旁,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但眼神里的憤怒和悲痛燒紅了雙眼。
蔣銳國臉色鐵青,他怒吼道:“白賀村這個畜生!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他不僅害死了我弟,還玷汙了我弟媳婦,霸佔了我弟的家產,我們一定要告他!”
“告他?怎麼告?”
蔣銳娟嘆了口氣,無奈道,“他是市委組織部的部長,有權有勢,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沒有背景沒有關係,怎麼鬥得過他?說不定我們還沒告倒他,就先被他報復了。”
她說的是實話,白賀村身居高位,想要告倒他,簡首比登天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