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回到家,李秀英坐在沙發上,渾身冰冷。
她不是傻子,白賀村這幾天的反常舉動,加上紀委的突然介入,讓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 白賀村根本就沒有和嚴秀蘭斷乾淨!所謂的 “了斷”,不過是他的又一個謊言!
但李秀英沒有哭鬧。
她當了二十多年的官太太,早就練就了臨危不亂的本事。
哭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同時保住自己和孩子們的利益。
她走到書房,開啟白賀村的抽屜,開始翻找起來。
之前她只找到了兩封白賀村的把柄信件,現在她要找更多的證據,既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能給白賀村致命一擊。
翻了半天,她在抽屜最底層的一個鐵盒子裡,找到了一個賬本。
開啟一看,上面記錄著白賀村多年來收受禮品、賄賂的明細,還有一些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往來。
李秀英的眼神越來越冷,原來白賀村不僅作風敗壞,還貪汙受賄!這些都是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鐵證!
李秀英將賬本藏好,心裡有了主意。
如果白賀村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並且真的和嚴秀蘭斷乾淨,她可以暫時不把這些證據交出去;
但如果白賀村執迷不悟,或者事情敗露,她就只能自保,把這些證據交上去,再讓孩子們登報跟白賀村斷絕關係,絕對不能讓他影響了自己兒子的晉升.
而此時的嚴秀蘭,正躲在城郊一處一進小院子裡。
這間屋子是她早就看好偷偷買下的,名字就寫的她自己的名字,因為搬來的急,她還沒收拾,院子裡一片亂糟糟,不過不妨礙她住在這裡.
她坐在冰冷的床沿上,手裡攥著白賀村給的存摺,心裡充滿了惶恐.
她自打前晚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走後,一整天白賀村都沒給他任何訊息.
下午時,她忍不住回了之前自己住的院子裡,打算再收拾一些東西拿回到新搬的屋子裡去,沒想到剛走到那處她與白賀村住的衚衕口,就遠遠地看到有人在她原先住的院子門口晃盪,那些人胳膊上帶著紅袖章.看起來來勢洶洶.
她一時被嚇住了,忙住了腳,身子一閃躲了起來.偷偷檢視.
會不會是賀村的媳婦舉報了他們?才讓人過來這裡檢查的?好在那天晚上她聽了賀村的話,在他走後也第一時間收拾了貼身的衣服先搬去了自己買的房子裡.
要是自己住在這裡等到第二天,那她說不定正好被人抓個正著.
想到這裡,她的心撲通撲通都要跳出來.
她扯了扯脖子裡帶的紗巾,把它繫到了頭上,遮擋著自己大半臉,試探著往人群裡走過去,裝成好奇的樣子打聽那院子出了什麼事兒~!
這一打聽,她的臉就白了;
原來是白賀村被人舉報了,這些人是某會的,過來就是要抓她,沒想到歪打正著,讓她躲了過去.
她東西也萬萬不能拿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能讓人發現她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