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收到自己空間中，這些介紹信可是太及時了，她好需要。
離開17號院時，季頌月特意看了一眼衚衕口，確認沒人跟蹤，才騎上腳踏車，往第二處地點趕，也是 城東的一處雜院，老張說錢永歸把這裡買下來，給小舅子梁漢聲住，這個梁漢聲也只是 每月來個一兩天，不過樑漢聲被抓後，這裡就空了下來。
雜院院子裡住著好幾戶人家，晚上燈火通明，很是熱鬧。不過這會兒都十一點多了，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燈。
季頌月把腳踏車停在雜院對面的巷子口，
還未進門，一股混雜著劣質煤球、隔夜飯菜、公共廁所以及潮溼黴味的複雜氣息便撲面而來。
院子裡格局混亂，私自搭建的小廚房、堆積的雜物擠佔了大部分空間，只留下窄窄的通道。
雖然己是凌晨一點多，大部分窗戶都黑了燈，但仍有那麼一兩戶人家窗戶裡透出昏暗的光暈，隱約還能聽到壓低的絮語聲和嬰兒若有若無的啼哭。隔著薄薄的牆壁，清晰可聞。
季頌月屏住呼吸，踮起腳尖，如同影子般在雜亂的院落裡穿行。
自己必須萬分小心，避免碰到任何東西發出聲響。
這裡的居住密度太高，任何一點異動都可能驚醒某個淺眠的住戶。她的感官提升到極致，耳朵捕捉著來自各個方向的細微聲音，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分辨著障礙物。
根據老張描述的方位，她很快找到了位於院子最深處的那間小屋。
房門果然是虛掩著的，鎖頭似乎壞了，只是輕輕搭著。她側身閃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掩上，但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條縫隙以便觀察外面的動靜和隨時撤離。
屋裡比想象中還要凌亂。一股濃重的汗臭、煙臭和食物腐敗的混合氣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地面上散落著破舊的衣物、空酒瓶、廢報紙，桌椅東倒西歪，抽屜都被拉開，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扔得到處都是。
“是梁漢聲本就這麼邋遢，還是……在我之前，己經有人‘光顧’過了？”季頌月心中升起一絲疑慮。可能是院子裡的其他住戶，知道這屋主人出了事，趁機進來搜刮點有用的東西。
她不敢大意，先從門後開始，仔細而迅速地檢查起來。床鋪是硬板床，掀開散發著黴味的褥子，敲擊床板，聲音沉悶，是實心的。
她又檢查了那個歪斜的木頭衣櫃，裡面只剩下幾件破洞的髒衣服，櫃底、櫃頂都摸索了一遍，一無所獲。
抽屜櫃的每一個抽屜都拉出來，檢視後面和底部，同樣只有些無用雜物。
“錢永歸會把東西藏在這樣一個看似被洗劫過的地方嗎？”季頌月不禁有些懷疑老張資訊的準確性，或者，錢永歸根本就沒在這裡存放重要物品？
但她不甘心。以錢永歸的多疑和狡詐，越是看似不安全、不起眼的地方，越可能被他利用。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再次掃過整個房間。牆壁……這間屋子的牆壁似乎比尋常的要厚實一些，尤其是靠近衣櫃的那面牆。
順著牆壁摸索，終於在衣櫃後面摸到一個凸起的磚塊，用力一按，牆壁“吱呀”一聲，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木盒，季頌月開啟木盒，裡面裝著幾串翡翠手鍊，還有一塊羊脂玉玉佩，玉。除此之外，這裡也有一個賬本，上面記錄著梁漢聲幫錢永歸收受賄賂的明細，甚至還有幾筆“保護費”的收入，都是來自京市各個黑市的頭目。她把木盒和賬本收進空間，又把暗格關好，恢復了牆壁的原樣。
“果然沒白來！”季頌月心中一定，迅速將木盒連同裡面的東西一併收入空間。
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暗格，確認沒有其他東西后，將機關恢復原狀，挪動衣櫃儘量遮擋住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鬆了口氣，準備撤離。然而，就在她輕輕拉開房門，一隻腳剛踏出門檻的瞬間，異變陡生！
院子角落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被從裡面推開，一個睡眼惺忪、穿著汗衫短褲的中年男人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樣子是起夜要去遠處的公共廁所。兩人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
深夜，寂靜的大雜院，一個陌生黑影從無人居住的房間裡溜出來……那男人瞬間睡意全無，眼睛瞪得溜圓，驚恐和警惕讓他下意識地就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抓小偷啊！有賊！快來人啊！進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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